想到这,刘禅道:“所谓正一教,就是全天下唯一正确的道教,别无他途。”
“哈哈哈,斗儿真的是奇思妙想,才思敏捷,就这么定了。看来张嶷这小子可要继承其父张修的衣钵,继续装神弄鬼了。”庞统大笑道。
“不仅如此,还要利用儒家、道家等诸子百家,以及沙门等其他宗教势力,为我所用,形成对我们有利的氛围,制造出我们的天道。”刘禅意味深长的看着支谦,仿佛在看一件有待开发的巨大宝藏,目光里透出贪婪和无比自信。
师徒二人嘀嘀咕咕许久,搞得支谦、张松和其他人干等了半天,十分尴尬。支谦利用这些空余时间坐禅,倒也自在。杨松没法只好闭目养神。
刘禅目睹此情此景,暗叹支谦定力超凡,佛门的坐禅功确实了得。
“抱歉,不好意思。”刘禅打了个哈哈,模棱两可说道:“杨先生的建议嘛,也不是不可以.然而,也不尽然。”
刘禅用余光扫了一眼支谦,却见支谦大急,连连摇头,大喊道:“不可,施主杀戮之心甚重,必须入沙门修行,方可减轻灾害。”
刘禅纵声大笑:“哈哈,乱世汹汹,妖孽丛生,诸侯并起,烽火连天,遍地杀戮,人贱如狗。不少地方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,犹如人间地狱。需要超度净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,需要忏悔赎罪的罪犯、杀人狂魔和刽子手,多如恒河之沙,实在罄竹难书,数不胜数。支谦大师和沙门任重道远,还望珍重。”
“你你.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支谦满脸惊愕,神情惊异,张口结舌,一脸不可思议,好像见鬼一般,指着刘禅结结巴巴问道。
“大师,你这是几个意思?”刘禅被支谦怪异的言行吓到了,他盯着眼前这个完全没有之前淡定的高僧大德,失声道。
“施主,贫僧有一问望施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支谦合掌道。
刘禅微笑道:“大师尽管问。”
他迟疑了一下,又问道:“难道施主去过恒河?”
“原来如此!”刘禅顿时明白过来,刚才自己在讲话中说到了恒河,难怪支谦反应如此之大。
“听说过?”刘禅模棱两可道,想蒙混过关。
支谦却是紧追不舍,步步相逼:“听谁说的?”
刘禅暗暗骂道,这个和尚真的是狗皮膏药,怎么也甩不掉,真是烦心。当时佛教刚进入汉地不久,远没有后世家喻户晓传播之广。
“此乃我梦中所见。”刘禅又打了个哈哈道:“恒河,又名强伽河,意为从天堂来,发源于天下最高峰喜玛拉雅山南麓,全长两千五百公里,为天竺人心目中的圣河和母亲河。”
“夫死生转毂,因果循环,如恒河之沙,积数不可以测算。恒河乃沙门起源之地天竺的圣河。”
刘禅知道,恒河流域是印度文明的发源地之一,她不仅是今天印度教的圣河,也是昔日佛教兴起的地方,至今还有大量佛教圣地遗存。从古到今,印度人对恒河母亲生起无限的怀想,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情结。这一生中至少要在恒河中沐浴一次,让圣河洗净生生世世所有的罪业。如今这条作为印度人圣河的恒河,却肮脏不已,河流上下到处充满了垃圾,甚至漂浮着人和动物的死尸,散发着恶臭。但已经改信了印度教的印度人却视若无睹,乐而不疲,仍旧在这条河里面洗澡、玩耍、更有甚者,直接喝起了恒河水!
想到这,刘禅心里泛起了阵阵恶心,差点呕吐起来,这些印度阿三,真的是强大无比,就连新冠肺炎也奈何不了,这些喝了恒河圣水的生命力强悍无比的神人。佩服佩服。
突然,支谦向刘禅跪拜下去,激动道:“施主小小年纪,肯定是没去圣河。而你梦见过圣河,又了解圣河的来龙去脉。必定是西天灵山佛祖派来中土的佛子。”
“这,这,从何说起啊?”这下子轮到刘禅彻底傻眼了,语无伦次问道。
如果之前支谦说沙门跟刘禅有缘,那三言两语便可以推脱,如今却糊里糊涂成了佛门之子。那就更加难以脱身了,只怕是这辈子也无法摆脱了,刘禅心中苦笑着。
刘禅摆手连连:“大师,高僧大德,您就饶了我吧。我刘禅何德何能,怎会是沙门佛子?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