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必定奋力与之周旋到底,竭尽全力誓死也要把曹操逐出西凉。”
刘禅看在眼里,心中一乐,知道马超色厉内荏,心里发虚得很,于是抿嘴笑道:“马将军占冀城,割据陇上,自称征西将军,领并州牧,督凉州军事。敢问马将军所辖之地到底有郡几县呢?”
马超一时语塞,不知从何说起。
庞统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超,笑道:“只怕只剩一郡之地吧。如今,马将军外有夏侯渊数万大军虎视眈眈,围攻甚急,又有韩遂掣肘在侧。内有伪凉州伪刺史韦康余党蠢蠢欲动,暗潮汹涌,波云诡谲,世家大族、豪右强胡、山贼匪徒悄然潜伏,摩拳擦掌,待机而动。表面上,马将军风光无限,实则危机重重,好像建立在沙漠上的房子,只要稍有风吹草动,大好局面就会坍塌崩溃。届时内外一起发难,局面将越发不可收拾,局势糜烂,一败涂地,再也没有机会君临凉州了。”
马超被击中要害,脸色越发阴沉,再也无力辩解了。
赵云道:“马将军,曹操急于捞取军功,谋权篡位,与天子御驾亲征江东孙权,一旦曹操腾出手来,再调集重兵西征,到那时马将军内有动乱,外有强敌,只怕你独力难支,难以起死回生,再也难复当年风光。你的国恨家仇再也没有机会报仇雪恨了。”
马超闻言,感慨万千,心海翻滚,低头思索西凉糜烂局势,手脚冰冷,无力之感油然而生。
良久,马超有气无力道:“即将安出?”
刘禅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孟起将军不必过于忧虑,我父亲与令尊曾同朝为臣,一起歃血为盟共领衣带诏讨伐曹操。在这一点上,我还要尊称你一声兄长呢?”
刘禅说完,整理了一下衣裳,鞠躬行礼,正色道:“兄长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。”
马超哪敢受刘禅大礼,慌忙鞠躬还礼:“愚兄惭愧,受之有愧。贤弟贵为天子之皇弟,身份尊贵,折煞小将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