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亏是长孙家,如此大手笔,一般人还真是消耗不起,杜之山说着说着,眼神不由得瞥向了一旁的张子楚。
张子楚斜着眼瞥了一下,也没有点破。
是啊,长孙家族真的是大手笔,张子楚也感叹了一声,想比起之后长孙家族滔天的权利,此刻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家的财富,如此大的花费,恐怕都够一万百姓半年多的花销了。
哼,李秀兰娇哼了一声,这算什么,还不够我家一日的花销,瞧你们这点出息。
哦豁,杜之山眼神瞬间亮了,敢问公子贵姓?
张子楚此时也来了兴趣,看着前世熟悉的面孔,他心里也想知道。
听好了,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该姓,李白是也,李秀兰十分骄横的说道,右脚突然踩在石墩上,吓得杜之山都连忙退后了几步。
白兄,杜之山有些尴尬,连忙作了个耶,转了转漆黑的眼珠,好像也没有什么印象。
听白兄的口音好像是本地口音,可在下好像不曾听过李家。杜之山疑惑的说道。
你这外地口音,当然不知道我李家了,李秀兰当场快要气死,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太原李家的。
噗的一声,张子楚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人叫李白?这人怎么可能叫李白,说是重名,打死他也不信。
你笑什么?李秀兰怒道,纤细的双手死死掐着张子楚的脖子。
你…,你松手啊!张子楚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
李秀兰听完他的话,大手一松,张子楚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般,而一旁的纪敏也满是怒色,如果不是一旁的张子楚拦着,恐怕早就冲上去教训他了。
你刚才到底再笑什么?李秀兰的脾气属于有些急躁的那种,非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力气还出奇的大,曾从军,军中人送外号母老虎,基本属于那种没人敢惹的存在。
你居然叫李白?张子楚看了看他,撇了撇嘴,怎么同样是女的,古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?再说这时候,李白还没出生呢!李白他老妈估计也还在哪个肚子里呢!
怎么,我就不能叫李白?李秀兰怒道。
你可知李白是什么人?张子楚摇了摇扇子,卖了个关子。
李秀兰迟疑了一下,天底下李姓家族多的是,还从没有哪个李世大家族有个人叫李白的,想来也是这登徒浪子忽悠人罢了,想到这里,李秀兰就咬定说不知道。
啧啧啧,你居然不知道李白是谁?张子楚笑了笑,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李秀兰听着听着眼神就亮了,这是你写的诗?
张子楚正准备说李白是如此的伟大,李秀兰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额,是,是我写的,张子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,反正跟他们说李白是谁他们也不知道,李白比他们小几十岁。
张兄,高才也,杜之山也佩服的说道。
而自从张子楚说出这样一句话后,李秀兰看他的眼神就变了,李秀兰的眼神有些复杂,这该有多么广阔的胸襟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,一时之间陷入了痴神之中。
公…公子,彩儿连忙呼唤了几声,李秀兰才反应过来。
张子楚有些洋洋自得,这妞不会是被本公子的帅气迷住了吧!
这…这诗后面应该还有吧!李秀兰的呼吸有些急促,连忙问道。
有啊!张子楚有些戏谑的看着她,但是我不告诉你。
哎,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,三人行必有我师,知道吗?一旁的彩儿看不下去了,连忙出口教训道。
彩儿,休得胡言,李秀兰训斥道。既然张公子不愿意说那就算了。
啊,一旁的彩儿忍不住惊呼一声,这小姐怎么变性子了,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张公子了吧!小姐以后可是要嫁给当朝王室的人,要是让那边人知道了那还得了,想到这里彩儿的内心就有些忐忑不安。
张子楚也有些惊奇,这妞一开始就仇视自己,现在怎么因为自己随便剽窃来的一句诗,就大变样子呢!
佩服,佩服啊!张兄,杜之山说道,现在他真的是对张子楚佩服得五体投地了,大大才大才也啊!
张公子,以公子卓越的才华,为何不登堂付士,报效国家,也不枉费公子一身才华,这时李秀兰突然说道,如此大才,她甚至有把他招到李家门下的想法了。
出士?张子楚重重的摇了摇头,明年李渊就要登基了,大隋都要亡了,这时候出士不是找死吗?
如果张公子要是愿意出士,我跟那太原李家倒是有些交集,能帮到公子一些。李秀兰接着引诱道。现在天下,谁不知道唐国公李渊势力最大,哪天天下一变天,李渊摇身一变,那大家都是有从龙之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