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林夕冷声问道:“他,你们中谁认识?”
闻言,张宇伟扭头望着林夕身后的绑着的羌族青年,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妙,难道这是林候在怪自己等人剿贼不力。
“回林候,卑职认识,此人正是率羌人诸部族反叛的头人之子,前些时日围剿时正好被他逃脱。”擦擦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汗水,张宇伟尴尬的挤着笑脸回道:“卑职知罪。”
“是吗,即已知罪,那你就给老子跪下。”拎起诛神戟,林夕一戟压在张宇伟肩膀上,扭过头望着羌族青年刘义渠,开口道:“你是羌人诸部族头人的儿子。”
“回林候,小人正是羌人诸部族头人的儿子,但我阿爹绝对没有带族人反叛朝廷,请候爷明查。”双手一使劲,挣开刚才为了演戏而绑上的麻绳,刘义渠从马上跳下来,指着刘宇伟恨声说道:“要不是此人横征暴敛,抢掠我们羌人诸部族,我阿爹实在是受不了,才跟他辨上两句,谁知道竟被他用马给活活拖死,
如林候不信,可入此军营中查看,我羌人那些被他们抢来的女子还被他们这些畜牲给关在此地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在这等着。”说完,林夕转向张牛儿以及带来的那十几个人下令道:“持我令牌,三人一组,分开搜寻,要是有人敢拦,就地格杀。”
“林候,你……”偷瞅了眼架在肩膀上的戟刃,张宇伟有些傻眼,这情形好像不对啊,传说中的林候爷不是杀起西贼各部族从不手软的吗?可这……
“闭嘴,尔等要是谁敢乱动,再说一句话,小心老子戟下无活口。”冷冷的撇了眼这群都喝了的都头,指挥一眼,林夕懒得再开口说话。
“林候,这……”
“呯。”
一戟把刚开口说话,瞧衣甲应是个都头的货脑袋砸碎,林夕继续不说话。
敢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,是活得不耐烦了,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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