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有毒?”
“没毒。”摇摇头,林夕真的不知道如何跟欧阳修他解释啥叫工业酒精,啥叫纯粮酒精,虽说两种兑水后都能喝,但一种喝了会死人,另一种喝了却不会给人发请帖。
想着,林夕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燃,顺手从桌上放着的书本上撕了一页点燃,扔进夺下来酒水中。
“噗嗤。”
见蓝色火苗从酒水中升起,欧阳修被吓了一跳,指着陶碗问道:“这能燃?”
继续从书本上撕页点燃,投进面前自己的碗里,林夕淡淡的开口道:“都能燃,但燃烧后留下的水不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喝?”
“你们不能喝,但我能喝。”拿起欧阳修面前的装酒精的坛子,林夕往嘴里灌了口说道:“你是醉翁,但我是不醉。”
醉翁?
醉翁?
醉翁?
听着从面前青年嘴里说了三遍的词,欧阳修心里一喜,惊道:“林小子,这是你给老夫起的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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