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欺人太甚!”刘盘龙听到冯雁的不敬之言,顿时恼怒,卷起袖子便走了过来。
“哈哈,有种!来,我让你一只手跟你打!”冯雁感觉真是好笑,没见过这么硬气的人,竟敢与军中头领动手!
刘盘龙听到冯雁的言语似乎想起了什么,忽然止住了身子。
冯雁正想教训一下此人,见刘盘龙止住脚步不由言语相激道:
“怎么,不敢出手?放心吧,这不算以下犯上!”
“不!早就听闻总教头拳脚厉害,打也打不过,何必自讨没趣。”
“嗬!还有自知之明?看来你也非莽夫啊!不过,你不出手便要惩处与你。”
“惩处便是,何必多言!”
“哈哈,有个性!郭赖子,将此人关到小黑屋去!”
“诺!”护卫队长郭赖子听令后,一把掐住刘盘龙的后颈就往外拖,刚才郭赖子几人在营房外听见了二人的对话,早已气得跳脚,没见过敢和二当家这样说话的人!
冯雁看着刘盘龙的背影只感好笑,不管是否真的为汉室皇族后裔,但是老祖宗的功德与你有何相干?
冯雁在京口军营建造的小黑屋,那是真的小黑屋,比广陵军营更甚。建于地表之下,长一丈、宽三尺,高七尺,仅供一人居住,个子高的人连站都没法站直。内放一张草席,一只恭桶,上开天窗,用厚木板所制,用以放下食物,如果盖上木板,真的是暗无天日。冯雁认为三日基本上就是极限了,如果超过三日轻则抑郁、重则失疯!
因此将人关了两日后便放了出来,但出来后刘盘龙依然我行我素,跟一帮老乡继续耍狠斗勇。
冯雁再次将刘盘龙叫了过来。
“听说你们又打斗了?”
“敢跟我等叫嚣必教训之!”
“好吧,将你身边的人都叫过来,我派人与你们练练手。”
“不触犯军规?”
“不触犯!明早辰时到练兵场!”
“嘿嘿,小人领命。”刘盘龙乐颠颠走出了教头的军帐。
第二日,冯雁率队晨跑结束后,带着十八护卫到了练兵场。稍歇了片刻,只见刘盘龙带着一帮人晃晃悠悠走了过来。
见到总教头,除了刘盘龙为人傲气略作拱手外,其余众人还是躬身施礼拜向冯雁。
“如果累的话可以歇息片刻。”冯雁微笑说道。
“用不着,军营所有人皆跑了数里,算是公平的。”刘盘龙傲气道。
冯雁微微点头,数了数刘盘龙带来的乡里,一共三十七人,比十八护卫多了一倍还多。
“教头,你打算派多少人与我等对战?”刘盘龙开口问道。
“十八人。”
“那我等也派十八人应战。”
“不用,你们三十余人全上,地上是涂有红粉的木制兵器,你等随便取用。记住!凡身上见红者意味着已“战死”,必须退出比斗。”
“好嘞,伙计们不用客气,教头说过不犯军规。”
站在一旁的张大壮冷眼看了看对面之人言道:
“老十三,算我一个!”
“不用,三哥在一旁观战即可。”冯雁淡然道,如果十八护卫连这些新兵瓜子也打不过,那还不如卷铺盖回家种地呢!
“呼啦啦”,三十七人各自捡起木制兵器便靠上前来,而十八护卫除了密枝尖状的狼筅与盾牌,也捡起木制长枪短刀对峙。
此时,周围跑步回来的将士见到这等热闹场景岂能错过?一个个围拢过来,将周边围得水泄不通,更有人因为距离太远,索性爬到附近的高处观看。
“伙计们,上!”刘盘龙一声叫嚣,三十余人便涌向前来。
鸳鸯阵,是明朝一代战神戚继光所创,一般十一人为一队,经过十八护卫多次演练后形成了十八人为一队的阵型,更显威力。
前方为盾牌手二人,一执长方形盾牌、一执枣核形盾牌,长方形盾牌手主要遮挡敌方箭矢及长枪,枣核形盾牌较轻,可使用砍刀或长枪攻击,二者主要掩护后队前进。
旁边二者手执狼筅,一则可用前端利刃刺杀、二则可掩护牌手推进及后侧长枪手进攻。狼筅长柄用毛竹制成,前部连接多刃形附枝,最前端铆接由少府打制的钢刺,总长度一丈余。比斗中,尖头用麻布包裹。
其后为四名长枪手,左右各二人,分别照应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狼筅手。
队形东西两侧各有一名狼筅手与短刀盾牌手,其中间又是四名长枪手。
尾部二人为弓箭手伺机远射,不过此次比斗中不用箭矢,由手持长枪的郭赖子与手持短刀盾牌的温二牛殿后指挥与支援。
整只队形为五名短刀盾牌手、四名狼筅手、八名长枪手再加一名队长机动支援与指挥。
对战中,如果敌方迂回攻击,五名盾牌手随时可聚成环形防守阵型,同时四名狼筅手在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