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钱留,你还真是奸诈。偌大个杭州城,都被你给骗来了!”
阮结闻言,恩了一声,皱起了眉头。
吴文华见人多,也就不怕,直着身子,道:“怎么?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打我一个女人吗?你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钱留的手下,都是些不择手段的歹人吗?”
阮结正想抬手,却被钱留给制止住了。
钱留长槊一转,用槊尾将吴文华的马缰绳勾到了手里。
钱留将吴文华拉到近前,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小姑奶奶,你可真够双标的。之前我说,贪财好色的是英雄,你和我说,以天地为棋盘,敢论成败的才是英雄。”
“如今,我夺了杭州城。你又说我奸诈。你说你是不是双标?”
吴文华扬着下巴道:“什么叫双标?我才没有呢!君子爱财,要取之有道。”
“你想要杭州城,这没什么,可你得堂堂正正的打,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成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反驳道:“还堂堂真正的打,你知道正面攻城,要死多少人吗?”
饶是聪明如成及,也忘了不能和女人说道理的道理。
吴文华反嘴就是。
“既然怕死人,那你们就不要打啊!”
成及彻底无语了,这就好像是说,吃饭费钱,那你就别吃饭一样,根本说不清楚。
钱留被逗乐了。
说话间,众人已经来到了杭州城最富庶的巷弄。
整条巷弄是囊括了整座杭州城的达官显贵以及那些百年世家。
这些地位显赫的宅院,知道的消息更为准确。
大家都清楚钱留入了城,一时间,好事的大家闺秀和纨绔小爷,都出门开看走马过街的钱留。
他们也很好奇,江东名士口中的江南才和江东百姓口中的“海龙王”是有何等的潇洒。
当看到钱留真人时,果然也没有人这些大家小姐失望。
一身黑甲,英姿飒爽,一杆长槊,铁面琉光。高马长身,有说不清的威严和霸气。再观其容貌,又是那边的年轻俊朗,抿嘴轻笑之时,才知那江南和煦,冬不见雪的原由。
如此黑甲入城,又一步踏上了杭州城最高城楼的年轻人,试问哪家小姐见了不倾心啊?
一名胆大的貌美女子,摇曳着身姿,拦住了钱留的去路。
钱留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这听这人开口道:“小女姓杨,乃杭州杨氏,名蓁蓁。家父久闻将军威名,将军今日春风得意,年少有为,如此年纪,便有如此成就,实乃少年英雄。”
“家父欲请将军府上一叙,不知将军肯否赏脸!”
少女说杭州杨氏,钱留便懂了。定是那杭州长史杨宗昌想来投石问路。
钱留笑着回道:“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好名字。还劳烦小姐回杨大人一声,待在下安顿完手下的兄弟们,这就登门拜访。”
杨蓁蓁点了点头,正要转身离去,似有不甘,又转身回道:“小女子有冒昧一问,不知将军方便方便说。”
“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“将军可有妻室?”
杨蓁蓁的突然一问,让钱留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正要回答时,吴文华不知为何站了出来,瞪了杨蓁蓁一眼道:“你杨大脚,真是不知道害臊,这好色之徒有没有妻室,关你什么事?”
显然,吴文华和杨蓁蓁是旧识,而且还是不怎么对付的那种。
被称是杨大脚的杨蓁蓁也不恼怒,轻笑一声讥讽道:“啧啧,果然还是我们英才女厉害,只不过是要做妾的人,就开始管起家来了。”
瞬间,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钱留看热闹不嫌事大,难得见嘴尖舌利的吴文华吃瘪,故而调笑道:“怎么?还吃起好色之徒的醋来了?”
吴文华恶狠狠地瞪了钱留一眼,出人意外地没有反驳。而是将那些女人才懂的眼神收入眼中,嘴中念叨:“哼,一群发了情的母猫,像没见过男人似得。”
饶是经历过一夜厮杀都没出一滴汗的顾全武,也是惊出了一声冷汗。
好在人多,二人最终还是没能掐起来。
不过当吴文华站出来时,街道两旁已经有不下数十道不善的目光投来。
好在那都是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