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的粗粝汉子正是越州三十二水寨的大当家曹师雄,此番他带着兄弟们来越州,就是来劫道的。
在越州和杭州的交界辗转了数十天,也没捞到让曹师雄满意的过路钱,这让曹师雄烦躁不已。
而现在探子带来的这个消息,无异于天落馅饼,砸在了他曹师雄的头上。
曹师雄能横行两浙这么多年,自然不会是胸无沟壑的草包。
曹师雄立即问道:可有人马护送?
探子回道:有!钱留派了三百精卒护送,三百精卒人人披甲,腰配短弩,而且还配有官军的横刀。
曹师雄闻言,则是皱起了眉头。
这样的配置,已经与官军无异了。
按照曹师雄近些年和官军的对战中推算,像这种精卒,起码要几百喽罗才能吃下。
要是训练有素的,起码要千人才能说是稳操胜券。
曹师雄黑着脸骂道:直娘贼钱留,真是发了财了,护送盐队都下这么大的本钱!
曹师雄还没有下决定,毕竟可能到来的一千喽罗的伤亡,并不是说皱皱眉就能揭过的。
一名鹰钩鼻面容阴冷的老者,嘶哑道:钱留有多在意这对盐帮,就越说明这队百车私盐的价值。
明面上越让人不敢动手,则越说明没有伏兵。
说话这人,正是曹师雄的二当家,人称水上鹰的老江湖。
曹师雄闻言,眉头紧皱,作思索状。
忽而,曹师雄眼睛一亮,故作平静的语气难掩贪婪道: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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