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可言。
而他今日前来,也不是来向杨元朗问计的。他是来探杨元朗的口风,尽量让杨元朗站在钱留一边,让钱留、成及用来和江南官场上那些大鱼小虾老王八扳手腕的力道更大些。
杨元朗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杜家家主杜建。
杨元朗幽幽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杜家这一辈出了不少的青年才俊。你杜建时常与人夸口更是说你杜家后辈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”
“在这风云际会,江南道‘改朝换代’的关头,你越州杜氏有得是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可你杜氏才俊,在我杨老翁的眼里看来,不过就杜陵能堪大用尔。”
杜建似乎要说什么,杨元朗却抬手止住了。
杨元朗继续道:“你承认也好,不认也罢。那都是你自己的看法,并不能改变我对你杜氏子弟的看法。”
“世家大族,每逢乱世,用得最多的手段,无非就是乱世对冲。”
“你杜建会用什么手段,那都是你的事。”
“既然今日你来我杨府,足见你心意。老翁我便送你一句话,你且好自为之。”
杨元朗抬起的上半身也靠在太师椅上,望着天空乌云翻动,杨元朗道:“钱留胸中气量如海潮时涌时缓,虽是汹涌多变,但也如海大气磅礴,并非不能容人之人。不过人难在自珍,切勿毁了子弟们的前程!”
杜建若有所思,后是重重点头。
成灵则比来时轻松了不少,听完杨元朗最后的话,成灵已经明白了杨元朗的态度。
……
杭州,临安官道。
借防御临安之名,打劫临安几家大族收获颇丰归来的董昌,望着身后几车的“战利品”,听到钱留的战报和江南道上各大实权将军送来的道贺信,似乎有点开心不起来了。
钱留一战,名镇江南。
什么骁勇无敌,什么用兵如神,董昌倒是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钱留这家伙,不但没把自己打亏,还赚的盆满钵满。
各大实权将领,对钱留敬畏多过了赞赏,收了一波名声不说。
石镜镇的乡绅大族,对钱留更是信任有加。
钱留得了名声还得了人心,实在是让董昌气愤不已。
钱留名声大噪,等朝廷把剿灭王郢的大功和封赏丢下来,他董昌都不能尽数吞下,董昌如何不气?
更让董昌不安的是,钱留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他手上愈发壮大的队伍。
再过些时日,这石镜镇“一把手”的位置,恐怕不保。
董昌瞪了一眼许珣,道:“你不是说,就算是钱留胜,那也是两败俱伤吗?现在情形,你作何解释?”
坐于马上的许珣苦笑连连,多少觉得有些无奈。
许珣苦着脸道:“大人息怒,钱留能灭了王郢兴许只是因为运气好……”
董昌冷哼道:“运气?所以他只要有些运气,我就不能压他了对吗?”
许珣连忙摇头道:“哪里哪里,大人言重了。他钱留不可能一直运气这么好!”
许珣眼珠子一转,马上又心生一计。
许珣道:“大人忘了?山贼曹师雄,近日可是在杭州地界频繁活动。”
董昌若有所思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许珣邪魅一笑,道:“死了一个王郢,还有曹师雄啊,就算曹师雄再死,也同样还有李师雄、王师雄。”
“钱留现在毕竟还在我们鼓掌之中,大人不想让他壮大, 这还不简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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