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及继续道:“其实,无论世家是兴盛也好衰弱也罢,山头势力,恐怕也不会消失。”
“科举只不过是改变了山头势力的维系方式而已,血缘、师门、同乡、同党,他们总会找到维系他们关系的契机。”
“无论世道如何,这官场终究还是避不开人情世故和利益权衡。”
成及话锋一转,回归正题道:“于潜县令陈敬台是个碌碌无为之辈,可却是江南东道观察使的门生,而且陈敬台还代表了越州陈氏在杭州的利益。”
“此番王郢攻占于潜,后被我们收回,可以算是又到了新一轮的利益衡量阶段。”
“陈敬台几番下逐客令,其实是在试探我们的深浅。”
“若我们真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势单力薄,他陈敬台有的是法子让我们灰溜溜从于潜县城退出来。”
钱留点头道:“所以我们只有搬出让陈敬台忌惮的势力,才能让他乖乖把于潜拿出来分?”
成及猛然回头,脸上出现了在钱留面前从未表露过的阴冷。
“分?他陈敬台要玩人情世故,总要想好自己也会被这些软刀子切碎的那一天。”
老谋深算的钱留,总算是抓住了成及的小辫子。
钱留急忙道:“所以说,你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对不对?”
“真是太好了!”
成及嘴角抽搐,这才发觉,自己又被算计了。
钱留文韬武略皆是不俗,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何如此懒惰,自从主事之后,动不动就想撂担子,明显是当甩手掌柜当上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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