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是在恐吓他们。
尼德兰人在南洋商船不少,但是要跑欧洲航线运送香料等,留驻南洋的海船不多,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商船,而不是有火炮甲板的战舰。
“殿下,真的有这么多的战舰,”
李日宣不敢相信。
“绝无差错,可询问月港当地海商,”
朱慈烺道。
这个是确凿无疑的。
‘诸卿,我军水师是战胜了敌人,不过一时而已,长久下去,水师数万战船数百如何支撑,难道都要朝廷支撑,朝廷银钱吃紧,就会裁撤水师,然后水师一蹶不振,当年郑和无敌舰队为何消亡,不就在此,因此水师必须自行创收,才能维持一个庞大的舰队,威慑南洋东洋,保护我大明海疆,而大明海疆的防御圈紧要,诸卿读了海权论当会看重,而维持水师的银钱从哪里来,开海就是了,海上自有金银山,以往我大明不知,如今知晓了,任其流淌,滋养敌人,我大明愚蠢至斯吗。’
如今监国,湖广大胜,声望大增,而且海权论做了舆论准备,郑芝龙的豪富刺激众臣,西夷人的步步紧逼警醒众臣。
朱慈烺也不再遮遮掩掩,而是直接点明就是要开海。
“殿下所言极是,开海势在必行,总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积聚钱财,而我朝坐看吧,哪里来的道理,让人耻笑。”
方孔炤站队。
众人纷纷点头,以往以为海上没什么银钱往来,郑和船队也是耗费钱粮。
但是现在郑芝龙膨胀起来表明里面真有金山银山,怎么可能放弃。
必须抓到自己的手中。
‘不过也不妥,郑芝龙可以逼迫海商交钱,而我朝商税只有十税一,怎么抽取太多税款。’
蒋德璟不解。
朱慈烺感觉很苦恼,这些人的头脑真是锈死了。
科举必须改制。
现在都特么是一群死读书的书生。
‘南洋东洋的安宁都要靠我大明水师守护,如果没有我大明水师他们就要被西夷人压榨,如同小琉球的明人,他们的土地是自己开垦的,但是他们打不过尼德兰人,只能忍痛向尼德兰人屈服交税,在这海面上如果被西夷人和其他海盗袭扰,我大明水师必清剿之,因此水师当然有资格收取保护费,郑芝龙就是这么做的,不过现在向他们保证安全的是我大明水师,这个信誉怎么比海盗高些吧。’
收归国有真特么的费劲。
“郑芝龙是可恶,竟然赚取了这些银钱,独霸南洋,其心必异,”
蒋拱宸道。
几个大臣纷纷点头,指责起郑芝龙。
“几位,重点是开海,”
朱慈烺痛恨这几个跑偏的,
“说重点,郑芝龙摄于我天津水师的壮大,定会送还南洋执掌,这个不成问题,”
郑芝龙什么人,如果只是眼前那点利益,他也不能做大,他一贯善于看风使舵。
“现在本宫提议开海,还有人反对没有,反对可以,提出实据来,别是风闻奏事,”
朱慈烺的话再没人反对。
反对可以,辩赢太子就成。
没人能做到,而且利益丰厚,那就开海吧。
既然决定开海收取保护费了,那就要有专门的机构。
市舶司不适合了。
这个部门是归于哪个部还是新成立一个新的衙门,众臣又开始争论起来。
最后决定,成立海贸厘金司,就在户部,不过这个司直接派员停驻广东水师,福建水师,登莱水师。
在三个水师的驻地收取厘金。
如果没有缴纳的走私出海,被查缉的水师锁拿海船货物立即罚没,家产没收。
“诸位,大明开海了,那些昔日的流贼也可以流放到海外,比如吕宋。”
朱慈烺道。
“殿下,建奴这个劲敌没有解决,和西夷人开战是否不妥。”
蒋拱宸道。
身为如今的左都御史,提意见是本职工作,而且老蒋一向完成的很好。
‘首先,不是大明发动战争,而是西班牙人攻击占据澳门,那是我大明的领土,也就是说西班牙人向我大明宣战了,两次交战,我军击沉俘获了其过二十艘战船,吕宋此时很空虚,战舰不值一提,卿等可能顾虑陆上战事伤亡太大,这没有问题,别忘了有过十万的招安流贼,只要发下刀枪,让他们登上吕宋,哪怕西班牙人有一万人也不是对手,’
朱慈烺笑道。
他允许招安流贼为什么,就是为了海外开拓。
“这些人为什么卖命杀敌,他们心里没有忠君之念,”
林欲楫怼道。
崇祯也关注的捻须看来。
这事很关键啊。
‘参与作战,立下战功,就在吕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