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整训的结果,因此,儿臣以为我大明当军伍国家化,”
朱慈烺道。
这是朱慈烺早就酝酿的想法,只是早先时机不成熟,推动军队国家一体化,首先要解决各地军队的拖欠吧,再就是铲除各地日益猖獗的军阀。
而现下,边镇的一些军阀基本扫除,陕西等地以贺人龙为首的军阀也被消灭。
朝廷财赋大大改善,已经基本清除了积欠。
完全可以推动军队国家化了。
“殿下,如今各地标营,卫所都是在朝廷治下的,”
林欲楫不解。
‘林卿,很多军伍不过是名义上罢了,比如湖广的左良玉,名义上他是大明一方大帅,其实等同流寇,’
朱慈烺的话让林欲楫默然。
‘因为朝廷钱粮不足,加上各地路途遥远,有些军将开始居心叵测,自行其是,其麾下军卒只知自家军将是天,至于朝廷早就抛之脑后了。’
众人点头,这事是十多年来的老问题了,从东江镇开始,就接连出现了军阀,甚至可说日后的孔有德等人叛乱都是军阀作乱。
“再者,我朝如今各省的标营和卫所军卒操练各行其是,甚至换了军将,竟然无法指挥作战,因此当推行改制,在京中建立讲武堂,各地军将必须进入讲武堂整训,研习京营战法,将京营战法推行天下,各地军卒军阵就是丰台大阵,兵甲和京营相类,如此,即使各省总兵参将更迭,新任军将依旧可以立即统兵。”
朱慈烺转向崇祯笑道,
‘而讲武堂山长当是父皇,军将都是父皇的子弟兵,’
这话让崇祯眉开眼笑。
山长,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极高的尊崇,提起来那就是桃李满天下。
各地军将的座师就是当今陛下,这份荣光让崇祯的虚荣心极大的满足。
当然,如果他知道后世某位校长学生满天下的情况,更会荣耀非常。
众人也听的频频点头,他们也许体会不深,但是军将升职到总兵等高阶,必须是讲武堂出身,这个就很好。
大大加深朝廷对军将的羁绊。
而各地军卒的操练和京营同步,一定会大大增加战力,毕竟京营的剽悍在那摆着的。
崇祯心情愉悦下,军队国家化被通过,演武堂立即开始筹备,由内阁负责筹建。
众人结束在通州皇庄的悠闲一日,正要返回城中。
又是一个急报被转来。
孙传庭大破左良玉,左良玉自刎身亡。
左家军星散,剩余三万余人已经投诚,向南昌一线转进。
‘陛下,孙传庭这是在做什么,本来我军数量远远不及两个流贼,孙传庭却是向自家人挥动屠刀,左家军星散,我军只剩下区区数万人,这如何剿灭数十万流贼,孙传庭所为乃是仇者快亲者恨,’
林欲楫痛心疾首道。
“正是,陛下,孙传庭过于鲁莽,大胆之极,败坏湖广局面,”
周延儒对于打击孙传庭是不予余力。
只要有机会立即踩两脚。
对他首辅位置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老孙。
登时又有倪元璐等人附和,虽然左良玉这厮也是个阴奉阳违的货,但是毕竟可以在湖广壮大官军的声势。
即使要惩处,也要在平定流贼之后。
“诸卿,左良玉接连两次不顾必杀令,坐看我军战败而不援助,劫掠地方民怨无数,甚至自行任命官吏,视五省总督为无物,其行径等同流寇,甚至比流寇更加恶劣,他端着大明饭碗吃饭,吃完后翻脸无情的砸锅,每次官军和流寇决战,他都在一旁坐山观虎斗,双方两败俱伤,他立即再次扩充,因此如今膨胀至此,这次也不例外,我京营和流寇两败俱伤,他必然在湖广趁势而起,孙相所为并无不可,湖广三大寇,剿灭其一,向天下表明朝廷必杀令不可辱,看日后谁敢视必杀令为无物,左良玉就是下场。”
朱慈烺为这个事件定性,甭说左良玉是什么湖广大将军,他就是流寇。
“殿下说的有理,不过,此番剿灭左良玉,还是对湖广剿匪不利,微臣深感忧虑,毕竟京营只有区区数万兵马,剿匪只怕难以功成。”
谢升摇头道。
登时蒋拱宸,蒋德璟、倪元璐等人颇为赞同。
左良玉一倒,朝廷实力太虚弱了,饶是孙传庭百战百胜,怕也无法挽回局面。
崇祯捻须不语。
其实臣子都明白,这位帝王又陷入了摇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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