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金声恒这个条件有些过了。
“军师怎么看,是否是左良玉和孙传庭的一出苦肉计,”
张献忠兴奋退却,就开始习惯性的猜忌了,张献忠的疑心病向来强大。
“大王,不可能,他们前来根本没有携带多少粮车,从粮车看,最多几日就要断粮,孙传庭焚毁了他们的粮秣,绝对是真的。”
“哦,忘了,”
张献忠一拍脑袋,一味的狐疑去了,忘了斥候早就报禀,对方就是几十辆粮车而已,着实可怜。
“大王,先让其自成一军,反正金声恒粮秣就要断绝,何不应允,待得他劝降了其他人后,大王再下令混编就是了,反正金声恒等人无粮,我军想怎么对付,他都毫无办法,只是一个坚守,就会让他们溃散了,”
徐以显的话让张献忠笑着点头。
“如此就应了他,不过,决不可给他们粮秣,我军如今粮秣也不多,拖下去再说,本王用不着他们这些泼皮,只要几日内拖垮了左家军足以,”
张献忠当然需要精锐,左良玉手下有些强军。
但是现在局面诡异,他没有时间停留甄别,利用这机会摧毁这个敌人就足以了。
没有了十余万左家军掣肘,剩下的就是三十余万义军对上数万京营官军,张献忠自认为胜面极大。
“大王所言极是,只要拖个几日,他们必然崩溃,我军那时候便可为所欲为。”
徐以显嘿然道。
两人阴险的嘿嘿笑着。
这般手段两人常用,正所谓气味相投,君臣相得嘛。
“大王,是不是可以让金声恒诱来左良玉,”
徐以显道。
‘当然可以,不过,希望不大,军中人数太多了,左良玉这个杀才一向躲在后面,先降服金声恒再说,只要金声恒所部投降,左良玉就完了。’
张献忠摇头道,事情发生的太仓促,而且马上要断粮,么有时间筹划,只怕骗不过左良玉了。
...
金声恒站在营门处,他心中很是愤怒。
张献忠大军已到,就在他营寨旁扎营。
倒也没有什么强行入营收缴兵甲,看似尊重了他的兵权。
但也没有送来粮秣,他的部下依旧处在缺粮的困境中。
“马友利,你去张献忠大营去一趟,问问粮秣何时才到,”
现下金声恒谁也信不过,只是相信嫡系部下,至于他去流贼大营,那还是免了。
‘属下遵命,’
马友利道。
...
张献忠中军,徐以显见了马友利,他高坐案后淡淡道,
‘你家将军何必急躁,这么说吧,现下给你等粮秣,万一你等反戈一击呢,先等等看,也让大王看看你等的真心,后天吧,后天给你军送去五十车粮秣,’
“徐军师,明日不至,我军就要断粮,引起营啸,后果严重,”
马友利跪拜于地道。
‘哪怕明天饿了肚子又如何,我军的粮秣也要转运过来,后天,后天粮秣一定送到。’
徐以显态度不错,但是马上供应粮秣却是不成。
“本军师问你,左良玉和孙传庭本军何在。”
“大将军统军在最后,孙传庭在我军东边数里处,监看大将军所部,正是这贼子无耻偷袭我军粮秣,才让我军陷入绝境,”
马友利咬牙切齿的。
徐以显看到了马友利的模样,哈哈一笑,
“你且返回,放心,后日一定粮秣送到,告诉你家将军,那时候他也要抵达大营,向我家大王输诚,否则我军立即出兵攻打,绝不宽纵。”
“属下定会报禀我家将军,”
马友利仓皇道。
他急匆匆的退出。
张献忠负手从后帐步出,
“看来金声恒真是急了,断粮在即。”
“两三日金声恒所部就得溃散,左家军也完了,”
徐以显笑道,
“唉,可惜,我军粮秣也不多,否则收编了左家军,军力大增啊,”
张献忠冷笑一声,
“左良玉的旧部我还真不敢用,杂兵太多,还是自生自灭的好。”
...
“将军,徐以显声称后天送来粮秣,让我部挨过这两日,”
马友利拱手道。
金声恒脸上瘟怒,他看向了马友利身边的几人,这是他派出随马友利去张献忠大营的亲兵,几个亲兵点了点头,证实了马友利所言。
金声恒暴怒,
‘张献忠你个狗日的,’
金声恒虽然破口大骂,却是心中凄凉。
他昔日左大将军麾下堂堂金将军,何人不知,今日却是如同丧家之犬般祈求张献忠怜悯,真尼玛丢人。
“等两天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