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们两人也不想丢弃这条商路,这条航路的收益占据澳门商路过半,澳门可不是马尼拉,马尼拉的西班牙人在吕宋占据大片土地开辟庄园,不只是依靠贸易,而澳门只有商贸。
“一年未见了,澳门议会欢迎德佩先生的再次到访,”
弗朗西斯科笑容满面的和德佩贴面礼。
“我也很荣幸来到澳门,这里是除了马尼拉最为繁盛之处,哈哈,”
德佩笑着,他对迪亚兹微微欠身,算是见礼了。
但是没有问候。
葡萄牙和西班牙依旧处于战争状态,各地的殖民地归属还未定局,就说澳门吧,西班牙国王腓利佩四世依旧认为澳门是属于西班牙人的,因为这几十年来,澳门被注明是西班牙人的殖民地。
就连澳门总督都是西班牙国王任命。
而最后一任总督前年被澳门人废黜,现在这个迪亚兹是葡萄牙国王若奥四世任命的。
德佩不可能和迪亚兹有什么交往,示意一下不错了。
迪亚兹微微欠身,算是还礼,他没指望和马尼拉成为朋友,双方不敌对他就满意。
“亲爱的弗朗西斯科,这位是舰队司令阿尔马,副司令卡纳拉,他们来自遥远的新西班牙,”
德佩笑眯眯的介绍他身边的两个人。
西班牙银船都是从美洲大陆来的,新西班牙正是其中心。
弗朗西斯科笑着鞠躬脱帽致敬。
两个军人回礼。
“诸位,议会已经备下晚宴,还请德佩先生赏光,请,”
弗朗西斯科邀请道。
德佩没有退让,立即点了头,很多事情要谈呢。
阿尔马和卡纳拉则是留守了港口。
其他人乘坐马车去往了澳门议会。
圣何塞号高大的船头,阿尔马用望远镜仔细的观看着澳门。
他身边卡纳拉也同样如此。
‘澳门军营所在的大炮台是个最大问题,大教堂也是个制高点,不易攻破,’
阿尔马低声道。
“澳门驻军不过三百多,他们更多的是雇佣明人,不过大炮台里绝大多数都是葡人士兵,只要围住大炮台,不用攻打,他们也会完蛋,”
卡纳拉冷冷道。
‘很好,我去议事会,大教堂,你围攻军营和大炮台,’
阿尔马低声道。
‘遵命,’
卡纳拉回道。
...
议事会的宴会比起以往来规模缩减不少,因为双方政府的敌对,澳门很多葡人没有参加。
只有和马尼拉商路相关的商人们还有澳门政务系统的葡人参加,总督迪亚兹没有到场。
宴会上没有谈及双方的隔阂,德佩和弗朗西斯科就是叙旧。
双方痛饮葡萄酒,酒会上歌舞不断。
一个多小时后,德佩就醉的人事不知,被搀扶去了澳门议会旁的席尔瓦酒店休息。
进入夜色中的澳门沉寂下去,澳门大教堂响起了午夜的钟声。
弗朗西斯科在自己的宅院中睡的正香。
他饮了一瓶多莱姆酒,一点葡萄酒,喝醉了正在熟睡。
忽然他被连续不断的爆响惊醒了。
弗朗西斯科很不爽的睁开眼,他的夫人奥利拉惊慌失措从外边跑入,
“弗朗西斯科,外边到处是枪声,出了什么事,”
弗朗西斯科也一脸懵逼,任谁睡梦中被枪声惊醒,都会呆滞。
他也听到了不断响起的枪声,还有隐约的喊声,甚至有惨叫声。
弗朗西斯科立即反应过来,西班牙人,澳门现在动乱的可能只有西班牙人。
弗朗西斯科立即起身穿衣,他让家仆去拿来短火枪等防身。
接着管家匆忙来报,西班牙军数百人正在扑向议事会、大教堂和军营。
双方在军营交火了。
弗朗西斯科刚刚出了家门,就听到火炮的轰鸣声。
他能看到了大炮台方向上火炮冒出的火光。
有葡人发出了欢呼。
弗朗西斯科却是知道,这样的炮轰没什么作用,因为近处没法轰击,西班牙人已经进入城区,和葡人纠缠一起,只能炮击港口的西班牙人战舰。
问题是,西班牙人大多数进入了城区,留守的不会多,而且夜里炮击准确性很差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大炮台的军营,否则澳门人没有武力反击西班牙人的入侵。
弗朗西斯科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西班牙人宁可失去澳门到马尼拉的商路也要夺取澳门。
从经济上来说,这应该是一个巨大损失。
所以澳门才没有防范西班牙人。
这条商路被毁,澳门人损失最大,但是西班牙人损失也不小。
西班牙人因为四十年前的马尼拉屠杀明人事件被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