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没想到两家能合兵一处,购置了陷阱,引得李邦华所部进入绝境。
想想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个李邦华说什么,”
左梦庚对这个所谓督帅毫不客气,根本不用尊称,只有蔑视。
“李邦华言明,让我军立即北上攻击咸宁,让张献忠无法全力北上,让官军可以顺利突围,”
左良玉起身捻着他的美髯,心里不断的权衡着。
‘父帅,我军为何出击,正好可以看着他们两败俱伤,然后我军再行北上收复失地,’
左梦庚撇嘴道。
他自以为作出了最好的选择。
左良玉不耐的横了他一眼。
‘公子,此事没那么容易,’
马士秀笑道,
“双方如果决战的话,很可能两败俱伤,我军乘机收拾败局,但是现在官军陷入了重围,可能大败,张献忠所部趁机愈发壮大,”
左梦庚这才明白他老爹在担心什么。
不能不说虎父犬子了,左梦庚和自学成才的左良玉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左梦庚虽然有左良玉、马士秀等人不断提携,引导,却还是泯然众人。
“发兵北上,即使张献忠胜了,也不能让他乘势而起,”
左良玉做了决断。
如同马士秀所言,双方两败俱伤才符合左良玉的根本利益。
而现在看张献忠所部大胜的可能极高。
左良玉所做的就是侧后一击,让其不过是惨胜。
接下来的局面还是均等,左良玉和张献忠在湖广还有的争夺。
马士秀立即下令擂鼓聚将,他自己则是立即出营准备粮秣辎重等。
“审时度势,你晓得吗,”
左良玉冷脸。
左梦庚急忙应了,他最怕这个表情的老爹,说明他的表现极为愚蠢,让老爹火冒三丈了。
...
**村西侧的官道被两道壕沟阻断。
壕沟后是两道防线。
防线后方飘荡着张献忠和罗汝才的战旗。
刘景炎用单筒望远镜观看着敌情。
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壕沟后面手持盾牌,火铳、长枪、弓箭的流贼军卒。
现在他的局面是东侧是绵延上千步的村落宅院,再向东是连绵的山区。
村子向西足有两千步被挖断。
再向西是连绵的水泡子。
也就说,要想突围,只有从村落或是这千多步的地界杀出去。
村落是不用想了。
流贼依仗民居和壕沟,足以以一当五。
刘景炎没有军力浪费。
只能从那千多步的正面突围。
问题是他的军力绝对劣势。
“卫煜,你统领所部为先锋,待得军户推车填充壕沟,立即冲上去,多把火铳手掷弹手盾牌手顶在前面,一定要杀出条血路来,”
刘景炎命道。
卫煜是他看好的麾下大将,此时就将突围的重任交给他。
“遵命。”
卫煜拱手。
‘为了突围,告诉弟兄们把所有多余物件都扔了,只留下兵甲,粮秣不用管,后面那些杂兵携带着,否则要他们何用。’
刘景炎也是怨念深重,京营如果没有这些杂兵拖后腿,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
卫煜领命而去。
...
“抽出五千湖广兵在身上扛一袋粮食,粮车腾出来,推向北方,装上沙土,填满壕沟,虎大威,你部就在京营之后冲击敌军防线,”
李邦华也接连下令。
前方已经传回了军情,罗汝才、孙可望等人已经截断了大军的退路,现在只有殊死一搏,才能突破重围,一些辎重必须全部放弃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虎大威道。
‘你部监看湖广兵向北突围,但有临阵脱逃者,无论是谁,斩立决,’
李邦华狠辣道。
困境下他对湖广军兵一个也信不过,包括冯名圣。
虎大威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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