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后,朝鲜当强硬反击建奴,只要建奴敢来,中原大军必会渡海来援,既然当年可以援朝击败倭寇,今日就可以襄助朝鲜驱逐蛮狄,朝鲜王游移不定,本相期望两位大人为首的反清派可以力挽狂澜,”
“孙相不知,金自点把持了边军等处北部军力,朝中党羽众多,我等也是力有未及啊,”
崔鸣吉摇头。
“此事天子已经知晓,此番天子交待给两位大人留下十万两白银,作为军资,在南方组建精锐,作为反清派的羽翼,两位如此可有信心,和降清派周旋啊。”
孙传庭的话让两人心头乱跳,两人是兴奋紧张。
“怎么,两位自诩为朝鲜忠臣,却是不敢和金自点等降清派对决吗,”
孙传庭讥讽道。
“我等有何不敢,只是有一样,如果我等驱逐降清派,建奴大军南下,孙相能否带兵跨海援助朝鲜,”
金尚贤反问。
他深知就是建奴实力大减,但是出军数万精锐也不是朝鲜可以匹敌的,还得指望大明襄助。
‘此是当然,现下本相就可盟誓,如有那一天,本相当提精锐十万跨海来援,天日可鉴,如违背此言粉身碎骨不得善终。’
孙传庭斩钉截铁道。
“如此,我等在此盟誓,必清君侧肃朝纲,”
崔鸣吉、金尚贤肃容拱手道。
孙传庭哈哈大笑十分欣喜。
‘告知两位,三年内,我大明必起大军攻伐建奴,到那时,朝鲜可派人随军观战,看我大明如何剿灭蛮狄,本相到时候必会请命统军前来,望那时可与诸君重逢,会战辽东,’
“敢不从命,”
崔鸣吉和金尚贤十分激动。
总算是看到天亮了,他们反清派熬得太辛苦,他们两人作为反清派的领袖尽皆被抓去幽禁,今日总算是看到了曙光。
言谈完毕,孙传庭携两人抵达了仁川岸边。
仁川湾内帆樯如云,战旗飘飘,大明天津水师尽显无敌威势。
其中十余艘一两千料的巨舰更是让崔鸣吉、金尚贤侧目。
尤其是崔鸣吉,第一次见到了大明无敌水师真容,相当震撼,心道败的不冤,果然是中原上国,接连失败损失惨重,却是再次涅盘重生。
“两位请看,这就是我大明无敌水师,其中的巨舰,大沽船厂每年下水三四十艘,有如此巨舰,可运载我大明十万精锐跨海出击,从此我大明不须接连攻击辽西宁远,锦州等坚城,而是倏忽数日抵达辽南,攻击建奴虚弱之处,所谓乘其不备攻其必救也,”
孙传庭指点仁川湾的庞大水师,心里也是雄心万丈。
可说有了太子的襄助,他现在统兵打的是称心如意,从来没这么畅快过。
‘难怪前年明军突袭辽南,毁坏辽南良田无算,建奴至今粮荒,今日方知中原大军之威啊,’
崔鸣吉捻须叹道。
金尚贤心中苦涩,尼玛,真没法说,大明摧毁了辽南粮仓,建奴却是勒索朝鲜几十万石粮米,朝鲜是那个最倒霉的。
‘两位此番可信我大明终有援朝之力了吧,’
孙传庭哈哈大笑道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再有一倍的战船也没法出兵十万,没有那个运力,最为关键的是大明再也不会像万历年间全力援救朝鲜了。
他如此说不过是坚定两个朝鲜反清派领袖的信心而已。
‘我等当然信服,上国从未放弃我朝鲜,’
两人急忙拜服。
孙传庭和两人又聊了会儿,商议了十万银两的交割之事,两人告辞离去。
‘大人,如果朝鲜有难,我军当真会全力援救吗,’
陈明遇低声道。
“太子殿下有言,盟约就是用来被撕毁的,援救与否,在于兵略,合约不值一提,”
孙传庭冷笑着看着崔鸣吉、金尚贤等人离去的背影。
...
大明京师枪炮场校场,太子的仪仗摆开。
朱慈烺今日来到了此处点验新火铳。
朱慈烺可是期盼许久了。
他提出的米尼枪终于出了初级版本和高级版本。
其实不带膛线的米尼枪和带膛线的米尼枪早就研制出了。
但是无法形成批量生产。
坏就坏在铁料不过关上。
朱慈烺是个文科僧,也没带着硬盘般的记忆回明,没法攀什么科技树,一个接一个所谓跨时代的产品井喷。
他就是一个理科僧,也没法带着硬盘回明,然后每个细节毫无遗漏的推动大明的产业发展。
一般人没那么妖孽,除非写手妖孽。
因此最基础的钢铁这一块发展还是慢了点。
先前的熟铁做了米尼枪,发射后,过半承受不了膛压,往往十余枪,最多几十枪就炸膛。
火铳总是炸膛,那就没法用了。
那就是对己方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