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军的对撞短暂而血腥。
留下的是大批伤亡的骑卒和战马。
然后两翼的朝鲜骑军只是剩下了千余名的义州骑军。
面对的是足有万人的辽镇骑军。
登时,步军两翼暴露在辽镇骑军的兵锋下。
金光烈、朴永南、李权宇面如土色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回合,就被明军骑军击溃了两翼骑军。
其实辽镇骑军也有千余人的伤亡,毕竟义州骑军颇为硬扎。
但是,数量上占据优势的辽镇骑军还是取得了大胜,目的达到,消灭两翼,直接威胁朝鲜军侧翼。
金光烈立即下令步阵变阵,成为圆阵。
义州边军还算训练有素,而南军也时常操练。
加上辽镇骑军一次冲击后,正在重新整队。
两翼的朝鲜军长枪手立即列阵竖起了枪林。
后阵也急忙随从。
于是,朝鲜军变为了一个西向以火铳手为主,其他三面长枪手为主的大圆阵。
这就像一个由三万余人组成的特大号的刺猬。
辽镇一万余骑围拢着,却是一时间不好下手。
而剩余的那千余义州边军骑军已经溃散而逃,他们知道剩下的这点兵力冲击明军,那就是自杀。
...
高胜义,崔以正统领着杂兵缓缓而行。
他们心情平稳些,最起码有前军抵挡明军,他们就是打下手的。
他们相信义州军和南军要与明军激战一阵,他们只需要在后阵观看局势。
但是,很快斥候示警,大股明人骑军蜂拥而来。
高胜义惊惧,立即下令所有的军卒列阵戒备。
很遗憾,他们列成的步阵只有区区数百骑护佑两翼,本来他们这些杂兵就没多少骑卒。
而且火铳手也支援了前方军阵。
他们面对的局面就是本身只有区区两百余火铳手,和两千余的步弓手。
这些军卒被慌忙调集到前沿,希望这些远程攻击迟滞明军骑军的冲击。
边群率军抵达。
他只是略略看了眼,就看出了这些军卒的慌乱。
这些朝鲜军列阵稀疏,不严密,两翼很慌乱,还有军卒正在跑向两翼。
中间是大队的马车,也阻止了朝鲜军变阵,现下这些朝鲜军就是前阵还算严谨,两翼和后阵到处是漏洞。
边群立即下令,海赖、古尼音布等人立即统领女真营和蒙人营杀向两翼。
边群统领三千营一部在前方牵制。
没错,现在女真营和蒙人营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,也就不存在保护。
相反,他们现在就是冲锋陷阵的主力。
边群所部用火铳齐射,让前排的火铳手和步弓手伤亡极大,而朝鲜军中有些步弓手射程过七十步,给三千营骑军带来了一些伤亡。
于此同时,海赖、古尼音布统领的女真营蒙人营向着两翼杀来。
他们在五十步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强有力的抵抗,只有寥寥羽箭飞来。
而他们用骑弓在五十步到二十步距离上齐射了三次,大股的羽箭带着啸音倾泻在朝鲜军头上。
给长枪兵带来了大片伤亡。
这些杂兵披甲的很少,一成不到。
面对羽箭的防御力几乎等同为零。
女真营蒙人营的箭雨过后,足有过千人被击伤击杀。
他们的惨象惊吓了很多的军卒,端着长枪的双手都在颤抖,没法,他们大部分不过是乡兵,一年也操练不了一次,甭说什么兵事历练了。
两翼各千余的女真营蒙人营骑军挥舞马刀骑枪冲入了敌阵。
他们疯狂的挥舞刀枪砍杀,狼牙棒猛砸。
而两翼的朝鲜乡兵们立即就崩溃了。
什么结阵,什么相互配合,都被恐惧所占据,他们没有丝毫对阵骑军的历练。
他们转身就跑,把后背留给了敌人。
后面的女真营和蒙人营骑军只需要利用马速,将骑枪马刀前送就会杀伤朝鲜人。
登时,两翼阵势完全崩溃。
女真营和蒙人营大肆砍杀,一路杀到了中阵。
两翼和后阵的崩溃,让前方的军卒绝望。
哪怕有高胜义、崔以正的数百亲军压阵也不行。
恐惧传遍了前军,这些军卒只想要逃亡,他们四下奔逃。
但是他们忘了临阵步军是无论如何无法逃脱骑军的追杀。
边群一声令下,百步外的明人骑军催动战马全速杀来。
区区百步,战马全速下十余息就杀到。
登时三千骑杀入过万的朝鲜步卒中。
很多明人骑军根本不用挥舞刀枪,只是战马就践踏了一个又一个的朝鲜军卒。
这些农夫几乎没有没法组织起反抗,只有个别的军卒返身挥动刀枪,不过很快就淹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