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韩织欢终于是忍不住了,她喉咙都说干了,容清纾怎么就对御颜熠丝毫不上心呢,“容清纾,我们说的是御颜熠!你还记得不,把我叫进来,就是为了问御颜熠的事!”
容清纾硬是挤出几滴假的不能再假的老鼠尿出来,“太可惜了,御颜熠居然和他的结发之妻,就那么和离了。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”
其实,容清纾说完这句话,就打了个哈欠。
可韩织欢却说得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关注到有些昏昏欲睡的容清纾。
韩织欢将御颜熠找替身代替容清纾,又舍身为替身挡箭的事情略去,将御颜熠的深情尽可能的放大。
“御颜熠在战场上交战之时,被阴险小人偷袭,身受箭伤,过了半个多月,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。”
韩织欢惋惜地长叹一声,“谁也不知道,御颜熠的情况到底如何了。”
因为无聊,容清纾的衣袖都被她揉得皱巴巴的。
只不过,容清纾心疼讲得口干舌燥的韩织欢,还是很配合地问道:“你不是说,古御和安澜联军进攻韶国,难道不是他领兵吗?”
“古御领兵之人,是容延梵和尹逐逍。”
“二哥?”容清纾紧紧地抓住韩织欢,“欢姐姐,你觉得,御颜熠到底会不会有事?”
韩织欢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,“清纾,这些事情,迁宿哥哥比我更清楚。若你想知道的话,可以去问问迁宿哥哥。”
容清纾立即放开韩织欢,也没有配合她演下去的,“迁宿不喜欢我提外人,反正,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还是迁宿更重要。”
韩织欢似乎生怕容清纾走,“其实,也并不一定要你开口,这不是迁宿哥哥的生辰近在眼前嘛。”
“即便各国交战,但大家都还没有真正撕破脸,按照规矩,古御、安澜、凛宫,都是要派遣使臣前来祝寿的。”
“再怎么说,都是韶帝生辰,古御不可能随随便便派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过来吧。到时候,古御的人过来,你还愁套不出话来?”
容清纾还是没和韩织欢思想一致,“迁宿就要过生辰了,是不是就有好多好吃的了?”
“我一定要亲自做一份礼物给迁宿,可是,迁宿到底喜欢什么呢?”
韩织欢耐着性子,“生辰礼物,只要是你送的,迁宿哥哥都会喜欢的。”
“不过,我的身份尴尬特殊,不便在外露面,操持寿宴一事,便要劳烦清纾了。”
容清纾跃跃欲试的,“没问题!”
韩织欢一走,容清纾便激动地跑去了风迁宿的寝殿,向他请旨,说是要操持寿宴一事。
风迁宿笑着向容清纾解释,因为容清纾身怀有孕,不易操劳,寿宴一事,便不办了。
但是,架不住容清纾的软磨硬泡,风迁宿最终还是应下此事。
不过,繁重的寿宴琐事,却都落到了韩织欢头上,除此之外,还遭了一番责骂。
大抵都是,韩织欢不守妇道,怂恿挑拨醇善的容清纾,责令韩织欢抄写《女诫》十遍,反省己过。
若是寿筵大获好评,便将功补过,反之,则数罪并罚。
韩织欢忙得团团转,容清纾却是闲得发慌。
再加上,风迁宿派来的太医,总是想方设法地让她出去闲逛,容清纾听得心烦,也只好乖乖地去外边散步消食。
容清纾孕期反应仍旧明显,正因如此,容清纾都瘦了一大圈,即便快两个月的身孕,还是没有显怀。
容清纾大摇大摆地在韶国皇宫中穿行,即便没有任何的位分,但见到她的宫女太监,无不对她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就连藿蓝和玄寂的身份,也跟着水涨船高,在宫中,没人敢对他们不敬。
渐渐的,皇宫便开始谣传,韩织欢虽然是风迁宿的正妻,但她无福承受风迁宿的恩宠,迟早要被容清纾取而代之。
皇宫中的地下赌坊,也都在容清纾头上押注,赌容清纾会成为韶国下一任皇后。
容清纾习惯了韶国的安逸生活,眉宇间的忧愁也渐渐驱散,可玄寂眉目间的愁色却越发浓重。
容清纾秉持着体恤下属、关爱下属的原则,对玄寂进行了一番无微不至的关怀,“玄寂,你最近都悒悒不乐的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容清纾说着说着,又憋着坏笑望向诉琴,“还是说,你和诉琴吵架了?”
诉琴被容清纾调侃揶揄,登时就羞红了脸颊,“姑娘,你别瞎说,我才不会和他这个又呆又傻的二愣子吵架!”
玄寂不知是急的,还是别的缘故也红着一张脸,“我才没有又呆又傻,太子殿下都夸我心思活络,是魅影卫里最机灵的。”
容清纾有些犯困地揉着眼睛,“玄寂,你说的太子殿下是御颜熠?”
玄寂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让人毫不怀疑,他的热泪随时都要掉下来,“太好了,容姑娘,你终于想起来了!”
容清纾不明所以,“想起来什么,这是欢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