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寂似乎对容清纾还是有所防备,故作犹疑地忘了身边另一个沉默寡言的头领,“你觉得,该如何是好?”
那沉默寡言的头领,对区区的蓝雾宫,根本不以为意,“他们蓝雾宫以毒立世,他们善用之毒,我们如今都能解开。蓝雾宫对我们而言,早已不足为惧,即便告诉他们,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。”
玄寂这才正襟危坐地开口,“此人正值壮年,身居高位,平日养尊处优。因故失血过多,身体虚弱,性命攸关,又身中剧毒。”
容清纾差点坐不住了,玄寂说的,已经很明显了,就是古御帝无疑。
容清纾见身旁的御颜熠,已经激动得全身颤抖,为了避免他人起疑,容清纾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御颜熠的手,“我们已经了解情况了,你们先稍事休息,我们这就挑选弟子前往京城。”
玄寂不耐烦地整理了衣襟,“奉劝宫主一句,此人身份尊贵,耽搁不得,最好即刻启程,否则,贻误了大事,可别怪殿下让整个蓝雾宫陪葬。”
细听便能发现,容清纾的声音也在颤抖,“我们知晓分寸。”
玄寂朝手下的人挥了挥手,“我们走!”
另一个首领微微皱眉,“玄寂,你留下督工,不可让他们延误时间。”
“这……”玄寂疲乏至极的伸着懒腰,将那个首领拉到一旁,和他打着商量,“铁哥,我这一路马不停蹄的,早就累了,要不然,就让我去歇一会。”
“大家伙都看着,你还想不想升迁了?”
玄寂重重地点头,以示自己的诚意。
铁哥拍了拍玄寂的肩膀,“那就好好干,若是挑的人治好了那个老东西,还愁殿下不重用你?”
玄寂拍着胸脯保证,“好,保证不负王命!”
首领这才满意地带着一行人,浩浩荡荡地向主峰的寝院行去。
没有那个首领在此处盯着,玄寂也放松了许多,架着二郎腿,躺在椅子上,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容清纾,“怎么,还磨磨蹭蹭作甚?”
蓝雾涓实在受不了了,“以前,鉴长老即便是御沐琛的走狗,我们也没有这么憋屈。现在倒好,不仅要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,还要对他们唯命是从!”
蓝雾涓对容清纾的怨气,实在不小。
这怨气,甚至影响了其他的蓝雾宫弟子。
让其他人对容清纾的意见也不小,“我们是不可能离开蓝雾宫,前往京城给御沐琛的人看诊的。”
容清纾突然一笑,“好!”
这让蓝雾宫的弟子一愣,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容清纾又高呼一声,“好,你们都不用去。”
玄寂看好戏地把玩着腰间的佩剑,“宫主,可别忘了,没有凑够那么多人,将那位贵人诊治好,整个蓝雾宫的人都得陪葬。”
这时,那些蓝雾宫弟子又开始左顾右盼。
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。
人本性的弱点就是贪生怕死,他们也不例外。
况且,他们引以为傲的毒术,对御沐琛的人,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。
他们毫不怀疑,御沐琛的人有本事将蓝雾宫灭门。
容清纾的话,说得很有底气,“我敢说,整个蓝雾宫,没有任何人的医毒之术在我之上。我一人前去,便胜过所有人,不要质疑我说的话。”
容清纾说这话,不是骄傲自满,而是真的有底气。
对于别的,容清纾可能没有把握,但对于医毒之术,她是真的把握十足,胜过蓝雾宫的任何一个人。
若蓝雾宫之人真有人本事在她之上,在鉴长老将所有的解毒方子都给御沐琛之后,便该另创研新毒,支撑门户。
“也是,有宫主出马,确实也没有那些虾兵蟹将的事了。”
在那些蓝雾宫弟子正要松一口气时,玄寂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那些弟子都面如土色,“既然这些蓝雾宫弟子如此无用,便杀了为宫主祭旗吧。”
“不!我们随宫主去京城!”
“是的是的,宫主去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!”
就连蓝雾涓,也白着一张脸表示,“宫主,我们愿为您鞍前马后,还请宫主不要抛下我们。”
玄寂冷冷地瞥了一眼蓝雾宫弟子,“宫主慢慢挑人,我先去如厕。”
其实,容清纾并不想带着这些蓝雾宫弟子去京城。
不是说不想让他们涉险,而是,这些人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。
一旦触及到生死,他们随时可能反水。
在容清纾沉思间,御颜熠也已经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主峰。
蓝雾涓忽的极其认真地抓着容清纾的手,“宫主,带我去京城,我能帮你。”
“你若想帮我,便给我准备几套蓝雾宫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