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那小子蠢的很,什么好东西都不识得,只知道带着一群土焦矮子玩过家家。侯主不如封他个地下领主,让他玩的高兴就可以了。”
“呵呵,我正有此意,不但要封土行孙,你们几位贵宾,都要有个大气又威风的封号。”
二人正交谈时,熏池神巫也到了跟前,说九鸢刚接他的班巡逻回来,听说祭所这里出了事,便赶来查看。
熏池神巫修炼的虽然邪异的血肉神术,但也不是邪神血脉,感应不到邪神神念,对此也无能为力。只能和聂伤二人一起守在洞口,防备可能诞生的邪神邪物。
那边的巫师们得知熏池神巫来了,大史急忙来请,说道:“熏池大人来的正好,我们刚刚商议出一个办法,若鸹神之策成功,还请你出手救助洛望子母子。”
熏池神巫给大史当了一段时间学生,内心里很有些畏惧这个严厉的凡人老师,不敢作态,客气说道:“我该如何做?”
大史捻须说道:“蛇老怪认为,洛望子体内的邪神血脉即便平息下来,也很难清除了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洛望子的地母神血脉重新夺回主导,但两种血脉已经交融在一起了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“正好熏池大人的血巫术,擅长操弄血液。你若是能将洛望子体内的两种血脉精准的区分开来,指引我们压制邪神血脉,壮大地母神血脉,事情就成了七八分。对了,还有那鬼儿子,也是一样。”
大史看着熏池神巫藏在阴影里的脸,一脸期待的问道:“熏池大人,你能做到吗?
“呵呵。”
熏池神巫傲然一笑道:“区区小事,有何不能?”
大史顿了一下,又用老师安顿学生的语气提醒道:“熏池,那可是邪神郁的血脉,有可能污染你的身魂。如果有风险,你不要在乎面子,尽管说出来,我们还有第二种方案。”
“呵!”
熏池神巫怒笑一声,双目红光大放,冷声道:“大史为何轻视与我?”
“若是邪神郁本体精血,我也不说大话,的确不敢触之。眼下不过一丝离体的分身精血而已,我若是连这个都奈何不得,还做什么血巫之神?”
“休要多言!”
熏池神巫一振丝袍,喝道:“此事交给我,你们看着就是了!”
大史点点头,一言不发的退了回去。不多时,又领着一群巫师,携带各种器具走了过来,都站到了三神后方。
聂伤瞅了瞅身边的两位神灵,又看了眼身后的严阵以待的巫师,提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。
鸹神在他这里接受过科学教育,其中还涉及到心理学知识,再加上她本人强烈的解脱欲望。邪神郁想引诱她堕落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要相信鸹神的意志!
还有眼前这些人,天底下的神灵,哪怕是名门大派,也不可能有这么专业的科研人员吧?
自己一伙人,或许力量有限,但若论技术的科学性,绝对是世间最顶级的。有这样负责任的团队在,一定能够挽救洛望子!
“扑啦啦!”
正思索时,石室内突然响起鸟雀腾飞的声音。
守在门口的内卫斥候从门缝里瞅了一样,急忙大喝:“醒了!鸹神醒了!她走过来了,她在敲门!要不要……啊呀!”
那斥候忽然惊叫一声,往后就躲,只见一股黑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,一下就把两个内卫斥候都包围在其中。
“啊!她堕落了吗?”
众巫师大惊,纷纷往后退缩。
三神却镇定自若,聂伤举手喝道:“莫慌,是黑锋,没有邪神气息。”
说话间,黑锋散开,两个内卫斥候惊恐的摸自己身上,见没有损伤才松了口气。又看到众人眼神奇怪,往头上一摸,竟然变成了光头!
“两个不长眼的混蛋,分明看的清楚,还不给本神开门,这是给你们的教训!”
门缝里传来鸹神的叫骂,声音中气十足,并无怪异之音。
聂伤和拘土氏、熏池神巫瞬间掠到石门口,小心翼翼的动用神念往里扫描,果然是原来的鸹神,并非邪神!
“喂,你们三个家伙,不开门还在偷窥你家祖母,要不要脸?”
鸹神把眼睛贴到门缝上,盯着他们大骂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聂伤畅快大笑,拘土氏也捧腹大笑起来,熏池神巫却笑不出来,眼神紧张的在室内继续窥探。
“开门!”
聂伤喝了一声,两个内卫斥候顶着亮晃晃的光头跳起来,慌忙拆卸铜拴,再将石门缓缓推开。
“呼啦!”
门缝刚打开一尺宽,一股黑气就涌了出来,在通道外迅速凝聚。
“呼!里面真不是神呆的地方!”
鸹神从黑锋里现身出来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对聂伤道:“好了,邪神都走了。只是有点可惜,没有像郁算计的那样,把那些邪神的神念之触都斩断,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