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任中书令房玄龄有个族叔叫做房诩,房诩膝下仅有一子名为房夷吾,时年三十八岁时因病去世,徒留下房诩一人,孙启功乃是房诩的外甥,只不过二人都为曾对人提起,但是纵然二人再怎么隐瞒,却瞒不住知晓万事的游子。
听闻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揭破,孙启功当即缓缓地低下了头,楚墨风见状不由地冷笑一声说到“你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,或许我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,如若你不说也无所谓,我这位同伴乃是出身苗疆一带,苗疆一带什么最出名你应该知道吧?要不要喂你一只蛊尝尝?”
想起古书上记载的关于苗疆的蛊毒,孙启功不免有些不寒而栗,怔怔地望着楚墨风说到“我说,我说,不要杀我,我还不想死。”
谁知萧若兰此刻却冷哼一声说到“不想死就赶紧说,惹恼了本姑娘小心我让你尝尝我新研制的蛊,这种蛊不会让你死,只会每日吞噬你的血肉,让你生不如死,等到最后将你皮囊下的血肉尽数吞噬殆尽,只给你留一副空空的皮囊如何?”
萧若兰的这番话彻底压垮了孙启功原本就有些脆弱的神经,只见孙启功不住地点头说到“姑娘饶命,女侠饶命,小的全交待就是了。”
就在楚墨风和萧若兰对孙启功威逼利诱之时,柳非烟和顾贞儿则是趁着四下无人之际,悄然潜入了洛城米行之内,由于掌柜赵四宝身故,米行此刻处于无人打理之际,原本负责值守的伙计此刻也早已不见踪影。
二人从后院翻墙而入,眼见后院几个规模略小的仓库大门紧闭,随即二人相视一眼,摸出兵刃沿着后院向前厅走去,刚一进入后门,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尸臭味扑鼻而来,二人当即取出一截布条系在鼻下,而后顺着味道径直来到了内室门口,信手将房门推开,只见一具尸体倒在门边上,尸体面部局部出现了腐烂,越过尸体之后二人来到内室一通翻找,在书架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沓信笺,此时也顾不上检查哪些有用,一股脑地揣到了顾贞儿的怀中。
随即二人离开了内室,来到了前厅开始翻找,眼见厅内存放粮食的袋子皆是寻常麻袋,一时间二人不免有些气馁,随即柳非烟摸出火折子吹亮,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截蜡烛点燃,借着微弱的烛光再度查探起来,而顾贞儿则是单手在柜台一撑,整个人翻到柜台后面,刚一落地脚下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,随即顾贞儿赶忙低头去看,只见一支沾染了血渍的笔丢在地上,顾贞儿见状赶忙扯过一张纸包了起来,正待起身之际,却看见柜台后面的一个角落里,隐隐地有麻袋的一角露出来,当下顾贞儿不由地嘀咕到这些破麻袋丢在这里做什么?
听闻顾贞儿出声,柳非烟也举着蜡烛走了过来,二人将麻袋拽出,用蜡烛仔细一照,只见麻袋上赫然印着一个猩红的官字,随即二人将麻袋一裹,沿原路返回了明义坊的宅邸。
而宇文琇带了些礼物再次来到了赵府,眼见赵府大门紧闭,宇文琇不由地信步上前,素手一抬轻轻地叩了叩门环,过了许久只听里面传来了秦映雪的声音,“谁啊?”
“赵家娘子,是我,今日早些时候与夫家前来拜祭过赵掌柜。”宇文琇闻言贴在门前低声说到“我家夫君说是有些事情需要我前来询问一下,不知赵家娘子是否方便?”
听闻是早间来拜祭的人,秦映雪已然知道对方的身份,赶忙打开大门,将宇文琇迎了进去。一进门就见秦映雪大声说到“既然尊夫有事需要询问,烦请夫人与我进屋叙话。”随即秦映雪拽着宇文琇进入了内室。
随后秦映雪将房门紧紧地关闭,而后低声对着宇文琇说到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,还需要姑娘这么晚跑一趟?”
“秦姑娘,殿下让我来问问,你在赵四宝身边潜伏的时候,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或者说赵四宝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在府里?”鉴于时间紧迫,宇文琇也没有含糊,上来就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。
“线索?”秦映雪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中,自己嫁给赵四宝是在一年前的时候,那时候赵四宝似乎从不把米行的工作带回家中去做,但是就在赈灾粮食案发生之后不久,有一段时间赵四宝每日都会在书房内忙到很晚,自己想进去看也被他阻止,每次赵四宝离开时都会将书房锁死,直至出事那天适逢赵四宝前夜还在书房内忙碌,这些日子忙着处理他的后事,自己也没落下空去好生查探,想到这秦映雪拽着宇文琇向着书房方向走去。
来到书房门口,只见房门紧闭铜锁当道,而令人奇怪的是门锁的锁孔不是正常钥匙的锁孔,反而像是能够塞入类似毛笔一样的物体,二人见转不由地撇了撇嘴,而后宇文琇径直走到窗前,手腕一翻一柄拐子刀赫然在手,随即将刀尖插在两扇窗户的缝隙处,轻轻向上一挑,似乎是被什么挡住了。
随即宇文琇抽出拐子刀,反向将刀刃向上,再度沿着缝隙处向上使劲一挥,只听‘咔哒’一声,窗户应声而开,二人见状不由欣喜万分,随即一翻身跳进屋内。
只见秦映雪在屋内的书桌上来回翻找了一通,除了一个记着府内开支的账簿之外,只剩下一个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