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于此楚墨风先是对着林友申拱了拱手,随后面色凝重地问到“林县令,令嫒失踪前可曾有过什么异样?”
“也没什么啊,小女失踪前,适逢内人庆生,梁州长姐前来道贺,下官在春花秋月设宴招待,顺便请了云漫天来唱戏,随后小女当日就跟着长姐返回梁州小住,直至三日后返回便失踪了。”听闻贤王问起,林友申尽管心中悲痛,依旧还是一五一十地做出了回答。
只见楚墨风点了点头说到“本王现在要去另外两家询问一番,还请林县令集结三班衙役捕快,先行前往春花秋月,如若人手不够可以去向酆王调集金州守军,务必将酒楼之内的人团团围住,一个也不能跑了。”
林友申见状也知道事态紧急,当即点了点头走到县衙大门口敲响了鸣冤鼓,而楚墨风顾不上这一切,自顾自地离开了县衙,火速赶往剩余两户人家询问。
春花秋月酒楼内,坐在其间看戏的顾贞儿,发现楚墨风迟迟未到,兴奋之余不免有些失落,一旁的柳非烟见状附在其耳畔低声说到“我的好妹妹啊,你这个情哥哥可不是台上那个戏子,只懂得风花雪月之人,你的情哥哥是个做大事的人,在京城这么多年,你可见其进过一次戏院?他大多半的时间不是在御书房与陛下商议事情,就是奔波在外,所以今日这金州城的事情,他可能是要彻查到底的。”
听了柳非烟的话,顾贞儿点了点头,随即柳非烟笑着说到“今日你且安心看戏吧,你那情哥哥知道你喜欢,特意让你来的,你不会以为他让你留座真的会来吧?”
径直离开了县衙,楚墨风先行赶赴兴运货栈掌柜赵千德的府邸,敲开门表明身份之后,赵千德将楚墨风恭敬地迎到正厅,待楚墨风坐定之后,赵千德突然对着他下跪说到“贤王殿下在上,小人恳请殿下为小人做主”话还未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楚墨风见状起身将赵千德扶起,随即轻声说到“赵掌柜莫要如此,本王此番前来就是受酆王殿下的邀请,前来彻查少女失踪一事,有几个问题本王想询问,还望赵掌柜知无不言。”
听闻对方是前来彻查自己女儿失踪一事,赵千德当即起身对着楚墨风说到“烦请贤王殿下问吧,小人定当毫不隐瞒。”
“卷宗里提及,令嫒是留下书信说出城与友人会晤,这个所谓的友人你们是否见过?”按照卷宗里提及的,楚墨风先抛出了一个疑问。
“未曾见过,只不过是小女失踪前,小人曾经待着内人与她前往酒楼听戏,回来后不久小女就说结识了新的友人。”仔细在脑海中思索了许久,对于女儿失踪前后的这些事情,赵千德始终铭记于心。
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,随即附在赵千德耳畔低声说了几句,而后赵千德点了点头,待楚墨风离去之后,领着府上的家仆杂役,浩浩荡荡地向着春花秋月酒楼走去。
随后楚墨风又赶到了布商孙桂才的府上,眼见一陌生男子到访,一众家丁不免有些警惕,加之府内二小姐始终下落不明,一众家丁当即围了上来,楚墨风见状冷笑一声说到“去告诉你们家老爷,大唐楚墨风上门拜访,如若不想解救你们家小姐,小爷我当即离去。”
俗话说树的影人的名,现如今‘贤王’、‘皇太弟’、‘楚墨风’这几个字眼在中原大地乃是家喻户晓,一听对方是楚墨风,其中一个家丁连滚带爬的向着府里跑去,不消片刻就看见孙桂才领着阖府上下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对着楚墨风兜头一拜,“草民孙桂才见过贤王殿下。”
眼见人群中还有六七十岁的老者,估计是孙桂才的长辈,楚墨风赶忙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起身,随即楚墨风在孙桂才的带领下走进府内,待正厅落座之后,孙桂才小心翼翼地望着面前这位贤王,并不确定其此番前来的用意。
发现孙桂才如此谨慎,楚墨风当即端着茶杯笑着说到“孙掌柜请放心,本王不喜欢什么打秋风的事,一是因为家教如此,二是因为本王身后有岭南宋家支持,你明白了吧?”
一听‘岭南宋家’四个字,孙桂才当即知道自己方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当今大唐论财力,关中李家随贵为皇室,但是依旧比不过岭南宋家,原本依照前朝惯例,门阀世家胜过皇室,定然会被剪除的,谁知这岭南宋家背后却是眼前这位皇太弟,这让众人不免大惊失色,而碍于此人面子,皇室也不好对岭南宋家打压。
想到这孙桂才轻声问到“不知殿下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?”
“令千金孙月儿找到了吗?”楚墨风见状也不含糊,直奔主题而去,“如若没找到,稍后带人去春花秋月,本王给你找。”
听闻人家是来给自己找女儿的,孙桂才当即跪在地上对着楚墨风嚎啕大哭起来。一番询问后得知,孙桂才的女儿也去看过云漫天唱戏。随后楚墨风嘱咐孙桂才带人前往春花秋月,而自己则是径直离开了孙府。
信步走在大街上,楚墨风将得来的消息稍加整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