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程咬金趁着尉迟敬德一个不注意,闪身出来对着李世民说到“启禀陛下,这新的队伍启用一位东宫旧人恐怕有些不合适吧?老程以为最好是从咱们这些老部下里面挑一位辅助贤王殿下,还请陛下考虑考虑。”
一旁的尉迟敬德发现程咬金已然闪身出列发言,当即懊恼地跺了跺脚,心想你个程咬金就是压不住性子,看着吧,陛下绝对会用一番说辞驳斥你一顿的。正在尉迟敬德懊恼之际,只听李世民笑着说到“程爱卿也算是心系朝廷,朕甚感欣慰,从程将军一人身上朕就能看到,咱们大唐的文武百官都是拥护朝廷的,但是此人是皇太弟给朕推荐的,具体情况诸位还是请皇太弟答疑解惑一番吧。”
眼见李世民将皮球踢给了自己,楚墨风心想,你大爷的,好事不说让我解释,这种卧底的事情能够随便解释吗?一个不小心再让朝堂上的诸位以为小爷在他们身边也安插了卧底,届时岂不是弄巧成拙了?想到这楚墨风轻咳一声对着程咬金说到“程将军请先起身,本王知道诸位心中肯定都有些怀疑,为何一位原东宫副护军,能够得到陛下与本王的青睐,实不相瞒,这位薛将军乃是本王当初安插在东宫的,乃是本王的心腹,至于其他的因为事涉机密,请诸位自行揣测即可。”
原来如此,没想到当初真是小看了这二位了,本以为一个逆来顺受,一个横冲直撞,没想到此人早早地就替当时的秦王铺垫好了后路,而且当时东宫和武德殿安插的那些奸细,或许对方早就知道了,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欲擒故纵罢了,也罢,如若当时二王能够听从我的话,或许现在就是另一番局面,谁曾想那二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既然新帝并未因之前的事难为我,反而礼贤下士,那老夫这条命就交到他手中了,此生定当认认真真为其做事。
听了楚墨风的话,其余人听完只不过是赞叹楚墨风运筹帷幄老谋深算,唯有魏征感慨颇深,败在这二人手中,真心觉得不冤枉,想到这魏征闪身出列对着李世民说到“启禀陛下,既然此人是贤王殿下推荐,且又是故人,臣以为此人可堪大用。”
眼见魏征出列说话,楚墨风不免有些诧异,心想这老小子难道又要横加阻拦,谁知魏征一番话说完,楚墨风也是听到云里雾里的,怎么这就替自己说话了,想到这楚墨风对魏征微微颔首以示谢意。
李世民见状大叫一声好,随即起身朗声说到“传朕旨意,即日起新征士兵开赴原天策军大营驻扎训练,待训练完成之后,朕特赐番号龙城军以示奖励,一应军饷福利依照原天策军惯例发放。”
众人闻言齐声高呼,“陛下圣明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散朝之后,楚墨风唤过薛云低声说到“先去我的府邸等着,今夜有事情交代你去做,记住不用像之前那样翻墙了,走正门即可。”薛云闻言点了点头,随后径直离开了太极殿。
而楚墨风正待离去之时,只见王德急匆匆地走了过来,先是四下望了望,而后低声对着楚墨风说到“陛下吩咐,请皇太弟前往御书房一叙。”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,随着王德来到了御书房,似乎是真的不用通传,走到御书房门口,王德信手推开了门,待楚墨风进去之后,又缓缓地将房门关上。
眼见楚墨风到来,李世民瞬间放下皇帝的身段,丢给他一张纸急匆匆地说到“前线战报,此番突厥颉利可汗与突利可汗两人率领着百万大军准备南下叩关,此时咱们虽然兵员充足,但是依旧不宜开战,你的意思呢?”
“其实也不是不能打,但是一旦大规模开战,首先遭殃的必是百姓,你才继位不久,如若此时开战,无论胜败对你的统治都会有影响的,届时有人以此大做文章,无论追查与否,也会败坏你的名声。”楚墨风望着手中这封战报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那你的意思也是不赞成打了?”听完楚墨风的话,李世民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开口问到“不打的话,是不是可以进行和谈?”
楚墨风没有回答李世民的话,而是径直走到书架旁,在后边摸索了一番,随即眼睛一亮,摸出两个瓷瓶对李世民说到“我记得此前将这里的私藏尽数搬到太和宫了,怎么你这里还有。”随后递给李世民一个,自顾自地抿了一口。
李世民接过瓷瓶并没有打开,而是焦急地说到“我说贤王殿下,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喝酒?都已经火烧眉毛了,待此事处理完之后,御膳房的酒你随便喝,我给你写个批条你自己去拿就是了。”
将瓷瓶放在书案之上,楚墨风冷笑一声说到“我所谓的不打,指的是不要全面开战,但是既然当初咱们说好暂时养精蓄锐,那么和谈也是要有资本的,局部范围内该打还得打,而且等到咱们准备好了开打的时候,我会送给突厥人一份大礼,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。”
仔细咀嚼了一番楚墨风的话,李世民顿时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