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楚墨风也暂时想不出办法,无奈之下只好摇摇头,径直向着义宁坊走去,殊不知就在楚墨风的身后,一辆华贵的马车正缓缓地尾随其后。
待楚墨风进入贤王府之后,那辆马车并未做任何停留,而是径直从贤王府邸门口走过,继续向前走去,马车内丹阳公主李玥望着贤王府大门,忿忿地说到“好你个楚墨风,本公主可算是知道你住在哪里了,今日暂且放过你,下一次本公主定然会登门拜访。”
李玥咬牙切齿地将‘登门拜访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,引得身旁的贴身丫鬟宝儿咯咯地笑了起来,李玥见状伸手轻轻地在宝儿的小脑袋上点了点,“小妮子,本公主被那个坏家伙气的不行了,你还在这笑?”
“公主殿下,您若真是爱慕贤王殿下,为何不向陛下或者是贵妃娘娘委婉地说一声呢?”只见宝儿凑到李玥面前,嘴角上扬露出一颗小虎牙,强忍着笑意说到“奴婢以为按照陛下对您的宠爱,定然会应允的。”
只见李玥抬头招呼了一声,“回宫吧。”而后缓缓地靠在车厢内,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景象说到“你这小妮子哪里知道,如若凤儿没有嫁给他,或许父皇还会同意,但是凤儿已经嫁给他了,还有我那个义妹灵儿,两个公主都嫁给了他,另外婧妍也被进封为郡主,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嫁过去一个公主了,毕竟他的大王妃和侧王妃当年也算是跟随父皇龙兴的,父皇也要考虑她二人的感受。”
马车在义宁坊的尽头缓缓地调了个头,而后顺着来时的路向着皇宫方向驶去。
鉴于这段时间宫中发生了郭婕妤这件事,李建成和李元吉出奇地消停,而时间渐渐地进入了六月。
武德九年六月丁巳朔(初一),金星白天出现在天空正南方的午位。太史监正监傅奕观此异象心中惊惧不已,本想火速上奏李渊,却唯恐此异象转瞬即逝,而如若自己上报,唯恐因此前进言驱佛灭佛一事遭人非议,遂偃旗息鼓暂且作罢。
而李世民决定与太子李建成、齐王李元吉一较高下之后,听从了楚墨风的建议,认为洛阳地势优越便利,担心一时发生变故,打算离京防守此地。
所以就让行台工部尚书温大雅镇守洛阳,并派秦王府车骑将军张亮,率领亲信王保等一千多人前往洛阳,暗中结交山东的杰出人士,等待时势的变化,拿出大量的金银布帛,任凭他们使用。
鉴于上次张达一事,李元吉早早地派人盯着张亮,待张亮等人一到洛阳,李元吉便向李渊告发张亮图谋不轨,李渊得知之后当庭震怒,责令洛阳方面暂时将张亮收押审问。
是夜,东都大牢内,燥热的天气让整个牢狱内空气变得沉闷,人稍微一动就满身汗水,此刻张亮被绑在柱子上,对面站着一脸阴郁的李元吉,只见李元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径直走到张亮面前,先是微微一笑,而后厉声说到“张将军好沉稳啊,这般审问都一言不发,真不知我那二哥给你灌了什么汤,让你如此坚定地维护他?”
尽管没有动用大刑,但是小鞭小打还是用过了,望着阴恻恻的李元吉,张亮缓缓地说到“齐王殿下,末将真是不明白,您为何与贤王殿下处处作对,末将此番依旧是奉了贤王的命令,前来洛阳招募人手,难道齐王殿下就不怕日后贤王殿下追究吗?”
一听‘贤王殿下’四个字,李元吉顿时噎住了,毕竟对方可是个无畏无惧之人,自己如若真的坏了他的事,恐怕就连大哥也无法承受对方的怒火,而李元吉又想起了当初在晋阳时,自己射杀楚墨风信鸽一事,不由地后退了几步,随即忿忿地说到“把人放了吧,看来想从此事上找破绽是不好办了。”
果不其然,随着张亮被放回长安,楚墨风果然按照惯例杀到了李渊那里,先是陈述了为何派遣张亮前往洛阳的原因,而后当庭驳斥了李建成的面子,在朝堂上对着李元吉一番冷嘲热讽,如若不是李渊实在看不下去出言阻止,估计楚墨风下面的话会说的更难听。
东宫内,李元吉一脸愤慨地说到“大哥你看看这个家伙,仗着父皇现在宠着他,你听听他今日说的那些话。”
一旁的李建成也是一脸无奈与愤怒,无奈于自己对楚墨风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,愤慨的是李元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不先打探好了再行动,如此一来非但自己的计划失败,还间接地让对方借着此事大发雷霆,想到这李建成面目狰狞地说到“擒贼先擒王,不如咱们”
第二日李建成在早朝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向李渊提出准备在东宫宴请自己这些弟弟们,顺便联络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,听闻李建成有此想法,李渊还以为他想通了,随即命令御膳房置备膳食二百道作为奖赏。而一旁的楚墨风闻言心中不免有些疑惑,早朝结束后,楚墨风拉着李世民先一步离开了太极殿,待返回了承乾殿之后,楚墨风摸出一粒药丸塞给李世民,而后语重心长地说到“今夜你赴宴前,先将此药丸吃掉,这是梓瑶亲手做的,能解寻常毒药近百种,但是切记有些过于奇特的毒药是解不掉的,譬如七虫七草毒,那是我师父配的,无药可解,其余的我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