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?朕允了就是。”因此事乃是皇家内部的事,但是皇室内竟然无一人有此能力,听闻万贵妃要举荐他人,李渊心中不免有些好奇。
“臣妾举荐贤王侧妃,京城杏林圣手莫梓瑶。”只见万贵妃语气坚定地说出了一个名字,李渊听闻微微一笑,“哦,梓瑶那丫头啊,准,速派人用轿子接入宫内。”
而后王德亲自带人来到了贤王府邸,敲开门之后将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,而后带着莫梓瑶往宫里走去,临行前王德低声对史寒霜说到“启禀大王妃,此事老奴建议还是告知贤王一声,唯恐”
待王德走后,史寒霜吩咐众人回去休息,自己则是来到了楚墨风的书房内,信手写了一张字条之后,史寒霜走到后院取出一只信鸽,将字条放好之后,使劲丢到空中,而后信鸽向着东北方振翅飞去。
莫梓瑶随着王德来到宫内,先是一番见礼之后,缓缓地走到了郭婕妤的尸体前,将白布揭开开始仔细观察起来,时不时地用银针试探一番,过了半晌莫梓瑶缓缓地将白布盖好,站起身对着李渊和万贵妃施了一礼,“启禀陛下和贵妃娘娘,郭婕妤的死因是因为被人掐住咽喉窒息而死,此时大约为酉末时分,那么郭婕妤大概死亡时间是在三个时辰前。另外”说到这莫梓瑶有些欲言又止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李渊见状当即冷哼一声,“除了万贵妃和王德之外,其余人等各自回去,如若有谁私下乱说,别怪朕不讲情面。”
眼看众人都离开了,莫梓瑶突然对着李渊跪下说到“启禀殿下,稍后臣妾所说的话有些过于不堪,还望陛下和贵妃娘娘不要责怪臣妾。”
李渊闻言当即点了点头说到“梓瑶丫头,有什么事你就照实说,李伯伯是不会怪罪你的。”一听李渊改了称呼,莫梓瑶牙一咬对着李渊行了个礼说到“启禀陛下、贵妃娘娘,方才臣妾查验一番发现,郭婕妤已然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三人当即大吃一惊,而李渊则是冷冷地望着莫梓瑶说到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臣妾句句属实,陛下如若不信,大可请宫中御医前来再次号脉确准。”莫梓瑶见状心想,本姑娘这是倒了什么霉,摊上这么个破事,果然是皇家事无好事啊。
谁知李渊却缓缓地摇了摇头,而后忿忿地说到“朕已经有数月没有临幸郭婕妤了,看来是有人在祸乱宫闱啊,既然如此,此事务必要好生查验一番了。”
此时莫梓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信步走到尸首旁,揭开白布看了看,又伸手比划了一番,而后用力将郭婕妤僵硬的双手掰开,只听‘叮当’一声,一个物体从郭婕妤的左手心里掉在地上。
莫梓瑶将东西捡起来一看,只见此物是一个造型精致的玉葫芦,而后莫梓瑶将玉葫芦呈给李渊说到“臣妾斗胆猜测,此物应该是郭婕妤临死前从凶手身上拽下的,但是查案一事,臣妾自认还是我家那位是好手,臣妾是自愧不如的。”
“王德,替朕拟旨,擢钦差大臣楚墨风火速返回京城,不得有误。”听到莫梓瑶的话,李渊赶忙对王德下令,而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到“梓瑶丫头,待楚小子回来之后,此事就交给你夫妻二人了,李伯伯今日有些累了,稍后我让人送你回府。”说完李渊在万贵妃的搀扶下,缓缓地走出了两仪殿。
走到门口发现李建成等人依旧在门外等候,一见李渊和万贵妃出来,纷纷走上前关切地望着二人,谁知李渊冷冷地望着李世民说到“二郎,前些年朕赏赐给你的玉葫芦挂件呢?”
李世民闻言赶忙向着腰间望去,谁知却没有看见自己的玉葫芦,当即笑着说到“启禀父皇,或许是儿臣今日前来赴宴时,摘下来忘记带了,稍后儿臣回承乾殿找到后,再呈交给父皇查看可否?”
只见李渊叹了口气,缓缓地说到“不必了,来人啊,将这个逆子给我待下去好生看管起来,待贤王回京查明此案之后,朕再处置他。”
李渊突然没头没脑地下了这样一道命令,顿时把在场之人整的莫名其妙,而李世民则是一脸无辜地问到“父皇,儿臣不知究竟犯了什么错,父皇要将儿臣交给禁军看管?请父皇明示。”
“你这逆子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李渊闻言举起手中的玉葫芦挂件,面色狰狞地说到“你的挂件为何会出现在郭婕妤的手中,朕现在不想听你说,来人啊,给朕把这个逆子带下,朕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听了李渊的话,在场的禁军只好硬着头皮执行了他的命令,待李世民被带走之后,李渊愤怒地对着在场其余人说到“都给朕回府去,否则连你们一起抓走。”众人闻言赶忙一哄而散。
定州,由前隋的博陵郡于武德四年(年)归唐后复置定州,起初其下辖县,设定州总管府驻扎定州,管辖州定州、恒州、并州、灜州、廉州。
武德六年(年),设置定州大总管府,驻扎定州,管辖定、洛、相、磁、黎、冀、深、蠡、沧、灜、魏、贝、景、博、赵、宗、观、廉、井、邢、栾、德、卫、满、幽、易、燕、平、营各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