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楚墨风没好气地埋怨了一句,“你们现在还觉得我是贪财之人吗?”
听了楚墨风的一番解释,柳非烟和顾贞儿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先前是错怪楚墨风了,随即顾贞儿又恢复了那贱贱地笑容,“风哥哥,你不要生气啦,人家给你赔罪了,易州当地夜晚如此寒冷,大不了人家今夜给你暖床就是啦。”
一番话让在场的楚墨风和柳非烟顿时冷汗直流,只见楚墨风轻咳了一声说到“其实吧,暖床倒是不必了,估计那两位肯定还有后手,财送了,下面就该色了,如若我所料不错,稍后刺史府就会有人前来拜访,届时咱们”随即楚墨风将二人招致身旁,一番耳语之后,就见顾贞儿一脸贱笑地说到“哎呀,风哥哥你好坏呀,这么羞人的事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能做的了呢?”
“你要是做不来,那今夜就只好便宜外人了,我不管了,一路奔袭我得去洗漱一番了。”楚墨风抱着换洗的衣服,径直离开了卧房,只留下一脸愤慨的顾贞儿和憋着笑意的柳非烟。
果不其然就在席面送到之后,门外有人前来禀报,说是刺史府有人前来拜访,楚墨风随即示意将人带到正厅内。望着一桌子的菜肴,奔波一路的楚墨风不禁有些饥肠辘辘,正待开动之际,只见门外缓缓地走进来一名女子,被面纱遮住的脸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,梳高髻、露胸、肩披红帛,上着黄色窄袖短衫、下著绿色曳地长裙、腰垂红色腰带,曼妙的身躯在这一袭服饰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妖娆,正应了那句“粉胸半掩疑暗雪”,“坐时衣带萦纤草,行即裙裾扫落梅”。
楚墨风见状不由地站起身,望着款款走来的女子说到“敢问姑娘是?”
“奴家梓潼,奉刺史大人之命特来服侍殿下,还望殿下不要嫌弃奴家蒲柳之姿。”面纱轻解女子露出了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容,这让见惯了府中莺莺燕燕的楚墨风也不禁为之触动,随即走上前将女子拉到了桌旁坐定,而后饶有兴趣地望着她说到“不知梓潼姑娘与郝大人是何关系?”
“奴家当年家中遭难,承蒙郝大人收留,认奴家做了义女。”梓潼素手一伸,取过执壶给楚墨风斟满了酒,而后轻轻地端起,凑到唇边抿了一口,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唇印在酒杯上,随后莞尔一笑递给了楚墨风。
这一招对于梓潼来说屡试不爽,但凡是个男人,这种情况下绝对会对自己心猿意马,谁知楚墨风接过酒杯,故意从另一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望着开始施展美人计的梓潼,楚墨风心中不由地暗骂到郝思捷你个老家伙,自己的义女竟然用来侍奉别人,看来这种事你也没少做,这个姑娘上辈子是倒了血霉了,怎么会认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做义父呢?
想到这楚墨风笑了笑说到“梓潼姑娘不知你义父今夜让你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启禀殿下,义父她老人家只是让梓潼前来服侍殿下,并没有其他的事情交代。”只见梓潼缓缓地摇了摇头,取过一旁的象牙箸夹了一口菜凑到楚墨风唇边,“殿下请尝尝我们易州当地的特色菜。”
这边楚墨风毫不迟疑地吃了下去,门外正在偷窥的顾贞儿则是一脸忿忿地表情,“表姐你看那个大木头,估计不消半个时辰,就该被那个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了,届时他二人如若真的行那苟且之事,你说说我要不要进去阻止呢?”
望着一脸不爽的顾贞儿,柳非烟强忍住笑意,透过门上的小洞观察着屋内的情况,“贞儿,表姐跟你说句心里话,如若你真的喜欢他,别像箐箐那样,到死了才得到一个永远看不见的名分。”
“表姐你想想,除了皇帝陛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,哪有人能够娶那么多房的?”听到柳非烟提到了陈箐箐,顾贞儿心中不免有些难过,“可是我不想跟米珊娜那样,做他的外室,那样还不如死了,至少还有个名分的。”
柳非烟缓缓地摇了摇头,随即叹了口气说道“既然如此,你不妨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。”正在二人闲聊之际,屋内的楚墨风和梓潼已然一壶酒下肚,眼见楚墨风依旧没有醉意,梓潼不免有些着急,谁知楚墨风却一把揽住她说到“既然你义父今夜让你来服侍本王,那是不是本王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有所怨言了?”
听楚墨风这么一说,一丝不悦之色在梓潼脸上一闪而过,随后就听梓潼糯糯地说到“奴家尚且待字闺中,烦请殿下怜惜奴家可否?”
按照以往的经验,但凡对方听到自己这么一说,定然色心大起,随后自己就会半推半就地以为其按摩为理由,将对方弄晕,而后待天明之时,在装出一副已然的模样,届时对方定然会受到郝思捷的钳制。
此时梓潼在心中默念到快点抱着我去屋内吧,弄晕了你之后我也能够好生安歇一宿了。谁知楚墨风却抄起执壶对着门外大喊到“酒没有了,再送一壶进来。”
门外的顾贞儿见状,赶忙取过早已准备好的执壶,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,将里面的粉末均匀地撒了进去,而后使劲晃了晃,信手推开门送了进去,只见楚墨风望着顾贞儿略带不满地说到“为何如此之慢,不知道本王要与梓潼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