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无岸张开嘴巴向着外面一吐，一艘由佛光组成，如拇指大小的船儿自嘴中游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船在离开无岸周身约摸三尺远的时候一下子炸开，一缕难以严明的气息从中飘出，逐渐化作飞灰。

    他想着是不是要再跟自己的师兄说上一说，但仔细一想，还是放弃了。

    因为对方走的太快，现在离中心的石像已经不足十丈了。

    想罢他也不再犹豫，一个闪身便到了无辛身旁，手上一翻，一琉璃色的钵盂便出现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无辛站定身子不再向前，他分出一缕元神向前探去，忽然发现了什么，径直跪了下去：“徒儿无辛，见过师父。”

    无岸见此也是面色微变，也是如无辛那般行礼：“戒律堂无岸，见过老明王。”

    那盘坐在圆台中间的老者面容枯槁，看起来像是快要行将就木。

    方才无辛的元神一探似是激起了对方的一丝本能，他努力抬起头来，看着头顶的石壁，扯着嗓子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进这阴魂魔窖...多少年了？”

    多少年了？

    无辛也是没想到如此状态的老明王会问这样的问题，细细思量便有了结果，恭声道：“师父，已经快五百年了。“

    ...

    “五百年？

    五百年！”

    老明王听了这话后一愣，继而大笑起来，声音中满是忿怒和不甘，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佛观一钵水，八万四千虫，济得一钵之地，却济不得天下。

    佛说慈悲为怀，回头自是岸，却是无岸也可修的佛法。

    当年我以佛的金刚之怒行得佛法，如今我欲行慈悲心，为何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成？

    为何不成？

    为何...“

    老明王接连念了数十遍，等到最后声音停了下来，双眼猛的睁开，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混沌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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