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看着大伯母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。
他可也跟着绪兆瑞这么久了,自家公子这一路上怎么过来的他清楚的很。
虽然说这大伯母以前没刻意为难,不过也能看出对他们的不屑一顾,更是连话都不舍一句来,现在这般好心送汤水,不过也是趋炎附势的一种表现罢了。
“找个由头说去便是,她能来,自是说明有我们的价值。”
绪兆瑞看着大伯母离去的方向陷入沉思。
以前在绪家不受待见,处处也没有个尖头,默默无闻。现在却截然相反了,世事无常啊。
“公子可还记得刚来老家读书时?”
小厮发问。
“记得。”
绪兆瑞回答。
“当时公子回来老家读书可是不受待见的,这大伯母也没见的多爱搭理人的,虽说没有刻意为难,不过是因为公子不拔尖,犯不着,大小姐嫁出去的时候,一大家子一起去京城,要不是看着老夫人对您和之澜小姐更是照顾着,而绪家嫡母又给您增加了月银,怕是更不会有今日的羹汤。”
小厮愤愤不满。
他可是跟着绪兆瑞这么久,一路上怎么回事他清楚的很,真正对他好的,怕是只有绪之澜了和老夫人了。
“我心里清楚的。”
绪兆瑞坐下,让小厮拿上一碗汤水,缓缓入喉,温热的汤水流过喉咙,十分舒服。
虽说是别有用心的汤水,既然接下了,总得还是要安心喝下去才是,不然被发现了,还说他绪兆瑞对大伯母有芥蒂才是,弄个不孝敬的罪名可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