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了,不如下马乞降,也免得麾下儿郎遭受血战之苦。
孙观目光散乱,完全没了他平日的气度。
原本他麾下的兵马雄赳赳,气昂昂,但是遇到这部已经在此等候的兵马之后,他身边的琅琊兵几乎每个都吓了一跳,抖若筛糠,心胆俱寒。
那青州兵,竟然早就预料到了。
早就预料到了!
他早就知道了!
或者说,是李条假意降服?
孙观不敢多想。
他虽然眼前发黑,气血翻涌,但是不战,如何能降?
;休想!
孙观道,旋即又问:;汝乃何人?
那人手中长刀一横。
;南阳黄忠。
孙观微微眯眼,没听过。
那就战场上见。
;杀!
唯战而已。
没有回头路了。
黄忠叹了口气,身后,秦淮随着黄忠叹气道:;随我冲锋!
秦淮,已然成为黄忠副将!
这两人相处日久,而且秦淮也是焦杰心腹,作为黄忠副将,完全可以做得了。
;噗通!
一个个士兵的身体倒地,他们明亮的眸子黯淡起来,死在了战场厮杀之下。
;怎么可能?
孙观手中长刀与黄忠只是交手几合,就瞬间感受到这人的武艺,他的肩膀在颤抖,虎口生疼。
;这人武艺怎么这么强!但却寂寂无名!
孙观心中震动。
但此刻,没有投降可以说。
只能强闯。
再退,军心就不可用了!
而且,也无处可退。
他咬碎银牙,;休想生擒我,除非杀了我,否则今日,必破城阳!
但忽然间,他脸色大变。
之前那黄忠叹了口气,道:;得罪了!
然后,他气势顿时上涨,手掌往前,握住了长刀的刀柄最前端。
他竟然……没用全力!
这一个念头刚一产生,之间黄忠猛喝一声,刀柄挥了出来,径直砸在孙观的后背上。
孙观眼前一阵发黑,一头在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……
管亥吐了一口浓痰。
他有点不爽,自己按照安排,在此地,没有遇到一个逃脱的琅琊兵。
但是自己需要听从军令,有人来,要杀,没人来,要守住此地。
没人来。
那他就不能作战,这种感觉,很不爽。
忽然间,身后有声音传来。
管亥伏地听了片刻,忽然间面色大变。
;快去禀报主公。
他的眸子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。
;臧霸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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