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面的青州战旗迎风猎猎作响,战旗之下,上万兵马肃穆的站立在一起。
气势震天。
这里是焦杰麾下兵马。
营帐之内,陈到、潘璋、管亥全都聚集在这里。
众人都在营中落座,焦杰打开舆图。
目前关于琅琊城池,还未有沙盘,其中地势形貌,焦杰一无所知。
;诸位,斥候已然回禀,如今琅琊国中,大概还有两万余兵马,由此可见,臧霸麾下兵力,着实不少。;
焦杰道。
沉默片刻,焦杰继续道:;叔至,你等之前与他们酣战三天有余,觉得敌军战力如何?;
陈到道:;我等主要还是以游击之数进行掩杀,次次留下敌军百余尸首就撤,如此两次,敌军就已经各处安排弓箭营,若说战力,我说不清,但是军容齐整,不似黄巾。;
潘璋在一旁道:;大家不要忘了,还有李条麾下数千人,如今就在这帮人之中。;
所以这些兵马已然不是万余,甚至要超过一万五。
管亥啧啧称奇:;我思来想去,也不明白,为何一个清理黄巾的臧霸,能与东莱黄巾之间建立合作。;
焦杰倒是不很惊讶,在之前,他还以为这些黄巾乃是与陶谦有所联系。
很多时候,万事都不能看表面的。
当初临淄牛氏一族,不就是被;黄巾;所杀吗?
所以得知是臧霸,焦杰对于陶谦的印象中的认知,还算合理,而且认知也没有崩塌。
忽然间,焦杰扫视了一眼,问道:;张才呢?;
陈到讶异道:;张才没与主公在一起吗?;
焦杰道:;没有。;
然后目光看向潘璋。
潘璋道:;我与张才追击到胶县地界之后,李条麾下兵马兵分两路,于是我和张才也分为两路,我继续朝着西南方向追击,而张才大概往西去了。;
几人都是面色凝重。
张才率领麾下四五百的青安军离开,如果无恙,应该不会到现在还没到莒县。
;派出斥候向西去查。;焦杰低声道。
此时暂时顾不得张才,焦杰再度将众人视野转回战场之上,舆图之上,已经被焦杰拿着给标记了很多。
;孙观兵马在哪?;
陈到指着舆图上的一处地方,;在这,莒县南郊,扎了营帐,他麾下兵马和李条兵马分开了,互为犄角。;
焦杰道:;或许是本就不想要李条这个累赘。;
;这也有可能。;陈到道,;孙观此将看起来颇为理性,但是那昌豨,似乎极为易怒。;
潘璋猛地怒骂一声,;我必杀他!;
焦杰问:;为何?;
潘璋看着焦杰道:;末将请罪,之所以与青安军爆发冲突,正是因为我与那昌豨战了一场,我一刀没劈了他,算他走运!;
说道此处,潘璋似乎还颇为不忿。
陈到在一旁找补,道:;那昌豨侮辱您。;
焦杰神色平淡,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旋即焦杰看向潘璋,神色严厉,道:;你的确有罪。我之前如何和你们说的?我让你们当将领,是要让你们把控麾下兵马,而不是让你们极其容易被激怒,你可知你暴起发难,让我现在进退维谷,不得不从青州调度麾下兵马,从而来攻琅琊臧霸。;
;主辱臣死!;潘璋硬抗道。
;辱我又如何?我身上没伤疤,又不会受他的侮辱而怎么样,你倒是不如权且记下,如果未来能有机会作战,再轰杀了他!;
潘璋神色委屈。
陈到在一旁道:;主公,也怪我,当时潘璋暴起杀人未果,我用长弓几乎射死孙观。;
;你们啊,你们!;焦杰道,;若是杀了也就罢了,你等没有杀成,还造成如此局势。;
潘璋和陈到都不知如何回应。
你这意思,是怪我出手啊,还是怪我出手没把敌人搞死啊?
;仅此一次!;
焦杰道,他知道麾下将士也是为了他而出手,但是有时候,冷静比什么都重要,尤其是在战场上的时候。
两人不语。
焦杰冷冷的道:;臧霸不容小觑,李条虽然麾下兵马是残兵,但是如今他与臧霸联合了,臧霸麾下的兵马声势鼎盛,我等麾下兵马还是不足,因为据我所知,泰山四寇的武艺,各个都算不上弱。;
管亥道:;主公每次都是这样说的。;
焦杰道:;这次是真的。;
;臧霸,比李条或许要强数倍,两人决不可同日而语。看李条后面形势,开始不过是让我们吃了个后手的亏,但是如今在青徐交界地,这本就是琅琊臧霸的地盘,我等对其还并非知根知底,万事必须要以稳妥为主。;
焦杰沉声道。
管亥沉吟片刻,双眸之中泛起寒芒,道:;主公所说,我倒是越来越想会一会此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