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局势,再度联盟,又有多少人肯如同江东猛虎一般,全身心讨董?
焦杰看向左承祖沉思,也不多做打扰,只见左承祖的面色凝重,久久不语。
孙邵在一旁准备起身劝说,等的心焦,但焦杰从头到尾,也并未说出收降一话出来,因此也无从张口。再加上焦杰眼神示意,便也充耳不闻。
不多时,左承祖抬头,黯然道:或许,真如焦公子所言吧。这天下,早就如同蛀木一般,内部早已残破空荡。
从党锢到黄巾,十余年光景只是表象,这大汉,早就已经走了下坡路了。
大汉到底如何,我等不知,但试问承祖,青州之乱,孔使君没有迎敌,搞得北海众人心中不满,高密被占,孔使君视而不见,使得高密城池百姓遭受屠戮。青州的百姓早已经遭受了众多的困苦,承祖难道不愿意助我吗?
无论这天下也罢,还是百姓也罢。都需要妥善安置才可,也需要承祖这般谋臣未雨绸缪。
焦杰朝向左承祖诚恳说道。
哦。左承祖面色如常,平淡说道:焦公子也确实需要文臣、谋臣助力了,否则青州之乱,必将由内而生。
焦杰道:承祖若降,则大事可定。
焦公子不好奇我所言?
自然好奇。
那焦公子为何不问我。
问,也不过是白白担忧。承祖既然能指出青州若乱,必然由内而生,也自然知道如何解决这顽疾。我何必舍近求远呢?
焦杰朝着左承祖深深一礼。
孔使君不曾知承祖之才,我知道。我未曾枉杀北海乃至大汉一员无辜百姓,也不会对青州臣民坐视不管,但承祖清楚,若天下,真的乱了,青州较于冀、兖、徐来说,还需要休养生息多时,即便孔使君在任,青州百姓受黄巾之祸,奔逃离开,也难免饿死他乡。我没多少时间,也请承租知道,我夺权,虽有所冒犯,但却是情非得已。
左承祖问道:我知焦公子麾下顽疾,那焦公子自己可曾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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