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了一万八千余人,还剩下一两万的残兵四散奔逃,虽然在兵进途中没有形成障碍,但若是这帮散兵聚集成团,难免明年不会又出一个司马俱。
朱玄能明白的道理,焦杰自然能明白。
前世的时候,作为缉毒的警察,他也见过卧底的老缉毒警,老人对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,卧底的时候,哪怕别人杀的正是自己的同事,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。
现在焦杰感觉自己稍微能体味一点那些感受。
可是很压抑,很不爽。
焦杰从临淄城头上下城,到了州治府上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方才城墙之上的斥候头颅在他眼中忽闪忽灭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我麾下有两万的兵马,连个黄巾贼首徐和都需要压抑着?
焦杰询问着自己。
理智告诉他,的确是这样,若是出兵,无法毕其功于一役,很容易再度造成青州的动荡。
麾下一万八千黄巾降兵,也需要人看守。
后方还有数万的散兵黄巾,还未全部被清理。
再加上徐和麾下数万大军兵临城下。
焦杰站起身来,来回踱步。
想了片刻之后,焦杰似乎有些想明白了。
管你m的入冬,管你m的后方稳定。
操!老子改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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