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凶,有几只暴躁的血鸦冲到秋怀慈的近前挥舞爪子,伸探着喙子,作势欲啄,只是心存顾忌,试了几下,终究不敢下嘴。
秋怀慈柔声细语,好好说话,谁知这些血鸦桀骜不驯,凶性难改,不尊号令,有些恼了,眉头一竖,玉脸一寒,沉声呵斥:“你们这些畜牲,鬼王知道你们凶残血腥,不是善类,害怕你们不服我的约束,出门之时,特意传给我一道咒语,你们要是再敢放肆,不知死活,本尊倒想试试这道咒语的威力究竟如何!”
那些正在声讨秋怀慈的血鸦们,听得秋怀慈之言,想起主人暴烈的手段,心头一颤,一下懵了,脖子就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一般,喧嚣之声,戛然而止,眼睛眨巴眨巴着,傻愣愣地瞪着秋怀慈。
秋怀慈威胁着喝道:“还不快点滚回衣袖里,我数三下,三下之后,谁要是再不回去休息,到时候,可别怪我翻脸不认鸟!”
几息时间,那些血鸦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,一点脾气也没有,很乖地自动排队,向着秋怀慈的衣袖鱼贯而入,飞进衣袖里休息去了。
秋怀慈见还有一只血鸦悬停在他面前,没有飞入衣袖里,而是双眼冒火地瞪着他,与他对峙着,仔细一瞅,正是那只啄伤了云舒儿的那只血鸦。
秋怀慈瞪着这只凶悍的血鸦,脸色阴沉,呵斥道:“你怎么不滚进去?”
那只血鸦定定地瞪着秋怀慈,突地哇的一声,大哭起来,声音就像二岁婴儿一般,很是甜美悦耳,很萌很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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