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侏儒摇摇头,道:“秋怀慈,万剑仙门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值得我们出手,我们来找你,乃是因为他们给的好处,我们是拿人钱财,替人办事,仅此而已!”
云舒儿心中稀奇,笑着问道:“师父,什么是巫神宗?”
秋怀慈道:“自女娲造人,人种繁衍以来,在各邦各族之中,尽皆存在着一种神职,那就是巫师。
这些巫师颖悟自然,通晓天理,引神灵而启黎民,堪灾难而度浩劫,明阴阳而断祸福,窥寿元而理气运。
后来,这些巫师在祭祀请神,占卜祸福,治病救灾,驱鬼捉妖的秘法之上,引入了武道的搏杀之术,涉身江湖,逐渐形成了一个神秘、而又古老的宗门,这就是巫神宗!”
云舒儿又问:“那何为傩王!”
秋怀慈道:“天下巫师在祭祀占卜之时,脸上都要戴着一种面相凶恶的面具,用来驱赶瘟鬼阴灵,这就是儺具。巫神宗现在已经不再干巫师的活了,但是,却延续了一些老祖宗的传统,弟子入门拜师,以及宗门盛会都要戴上傩具,一则敬畏祖宗,二则识别身份,区分修为等级。”
云舒儿问道:“能够称为傩王,是不是说明其在宗门的修为与地位最高?”
秋怀慈摇摇头:“不是!”
云舒儿好奇心重,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物最感兴趣,听得巫神宗这般神秘诡异,不由来了兴致,笑着追问:“那巫神宗的修为分为几个等级,傩具有多少种样式?”
秋怀慈听了云舒儿啰啰嗦嗦,问东问西的,登时满头黑线,一脸懵逼,暗自叹息,摇头苦笑。
曹裹儿,我的个乖徒儿,大战在即,你能不能不要东拉西扯,不停地跑题,为师是来帮你挡灾砍人的,又不是来给你答题解惑,传播知识的,这么多人看着,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?
秋怀慈淡淡地道:“裹儿,这种事情说起来很是复杂,师父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,以后有空,我再慢慢告诉你!”
这时,那个黑脸的侏儒瞪着秋怀慈,一脸不屑,吼吼地叫道:“秋怀慈,你不愿意回答问题,恐怕是你压根就不知道吧?”
秋怀慈淡淡地道:“你知道,那你就跟我徒儿说说,让她长一些见识吧!”
黑脸侏儒对红脸侏儒吼吼地叫道:“老三,你口才好,你来说说!”
红脸侏儒无精打采,一脸的厌倦,慢吞吞地道:“这个小丫头片子,她不知道就不知道,我又不是教书匠,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啊!”
黑脸侏儒瞪着白脸侏儒吼吼地叫道:“老大,你的女人不听话,你管管吧!”
白脸侏儒一笑,道:“醉红,你就跟这个小丫头片子,说说咱们巫神宗的事情,咱们巫神宗日薄西山,宗势式微,都快要被人遗忘了,咱们这一次出山,就是为了扬名立万,复兴宗门的,咱们跟别人讲讲巫神宗的事情,宣扬一下宗门,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!”
云舒儿听得津津有味,双眼发光,连忙笑着追问:“你们宗内现在还有令吗?”
醉红脸有难色,犹豫一下,向白脸侏儒问道:“要说吗?”
绿脸侏儒斜睨着云舒儿,阴阳怪气地尖叫道:“还说个屁,秋怀慈武功号称天下第一,咱们灭了天下第一,我们就是天下第一,到时候咱们不想出名也难!”
黑脸侏儒表示赞同,吼吼地道:“对!还是老四说得对,不能再说了,再说可能就要泄密了!”
白脸侏儒点点头,笑道:“咱们说的够多了,待得我们杀了秋怀慈,巫神宗的事情,自然会天下颂扬,无人不晓的!”
绿脸侏儒好像所有人都欠了她似的,那张老是板着的僵尸脸,终于挤出一丝笑意来,声音尖锐地叫道:“那我们就动手吧!”说罢,脑袋用力甩了二下,就像川剧变脸似的,脸上就戴上来了一张傩具来。
其余三个侏儒也是脑袋一甩,脸上便戴上了傩具。
傩具品相凶戾丑恶,初次得见,触目惊心,确实有些骇人。
傩具用楠木打造,白脸侏儒戴的是赤朱,黑脸侏儒戴的是乌黑,红脸侏儒戴的玄黄,绿脸侏儒戴的是碧绿。
赤儺、乌儺、黄儺与碧儺,儺门十二诸神之中的四大儺神。
四个侏儒将外套脱了,鞋子脱了,露出里面短袖短裤的中衣来,中衣灰色,以葛布制成,样子简朴古老,衣服上沾了一些颜色变暗的血渍,衣服上有很多红色的布扣,他们赤脚裸膀,每人拿出一面小小的铜锣来,他们的样子很是怪异稀奇,同时,又透着饱满的精神与神秘的力量。
赤儺向另外三个儺神点头示意,四人身影一闪,便占据四方,将秋怀慈围在了战阵的正中央。
四大儺王站住了阵角,身子扭曲,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,身子就像冰封似的,凝固不动,口里却叽里咕噜地念念有词,开始念咒施法,御神驱魔,冲锋陷阵,诛敌斩将了。
蜜蜜神色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