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儿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。
云牧天继续道:“女儿,你要给爹爹牢牢地记住,要想成为王者,此生就注定是孤独的,不可以有真正的朋友,不可以有真正的亲人,甚至不可以有真实的自己!”
云舒儿讶然道:“爹爹,不可以跟别人推心置
腹,坦诚相待也就罢了,连自己也要把自己伪装起来,这样活着,莫免也太寂寞辛苦了吧!”
云牧天道:“傻丫头,要想成为一个有所作为,能够名垂青史的君王,每天都会有忙不完的事情,就连梦里都在忙碌,你那里还有闲暇去想别的事情来;再说了,你即使没有真正的朋友与亲人,但是,你不是还有野心,还有责任,还有天下,还有百姓吗!”
云舒儿瘪瘪嘴巴,点了点头。
云牧天道:“女儿,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作为君王尤其如此,你是我魔门圣教的公主,圣君王位的继任者,自即刻起,除了你自己,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,所以,无论刀异男与云知为等人的关系与你有多么亲密,你都要留个心眼,暗自防备,不能绝对地信任他们,因为君王一旦绝对地信任别人,就是把性命交给了别人,而那些被你信任的人有可能会利用你对他们的信任,再反过来要了你的性命,知道吗?”
云舒儿点点头,道:“爹爹,您说得对,做人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,想当年,我们那么信任刘昙花,结果,她最后还不是背叛了我们,娘亲就是被她间接地害死的!”
云牧天想起勾结渭清源背叛主子的刘昙花,时隔多年,他还耿耿于怀,眼中闪烁一丝寒芒,恨恨地道:“女儿,你放心,当年那些所有背叛过你母亲的人,后来都被我灭了三族了,也算是给你娘亲报了仇了!”
云舒儿摇摇头,恨恨地道:“不!爹爹,当年害死娘亲的罪魁祸首乃是渭清源,只要渭清源那条老狗一日不除,娘亲的大仇就不能算是得报。”
云牧天点点头,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
云舒儿念头一闪,突然盯着云牧天,眼中满是戏谑,坏坏地笑着问道:“爹爹,您说为了我的安全,要我不要信任任何人,那么,我能信任您吗?”
云牧天一愣,随即,轻声笑骂道:“你这个臭丫头,爹爹教了你一点本事,你就要拿来对付爹爹,你的鬼心眼怎么这么多呀!”
云舒儿笑道:“爹爹,您不要避重就轻,回避话题嘛,您说实话,我以后能信任您吗?”
云牧天思忖一下,道:“舒儿,作为女儿,你可以绝对地信任爹爹,但是,作为君王的继承者,你以后还是应该要防着爹爹一点!”
云舒儿讶然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云牧天神色肃穆地道:“舒儿,爹爹现在当然值得你绝对的信任,但是,爹爹总有老的时候,总有头脑昏聩的时候,等到爹爹糊涂了,说不定会在奸佞小人的挑拨与蒙蔽之下,会做出于你不利的决定来,所以,你对爹爹还是得有所防备啊!”
云舒儿心里突然暖暖的,非常感动,眼眶立即湿润了,道:“爹爹,谢谢您这么信任我!”
“傻丫头,你是我的女儿,我的亲女儿,我不信任你,我信任谁去?”
云牧天沉吟着,轻咳一声,便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女儿呀!爹爹,有一件事情,想要跟你说,不过,你听了之后,千万可不以生气啊!”
云舒儿见了云牧天胆怯的样子,暗自诧讶,愣了一下,笑问道:“爹爹,什么事情,整得这么神秘,快说,只要不是大义不道,丧心病狂的事情,我都不生气!”
云牧天犹豫再三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说道:“舒儿,你、有弟弟啦!”
云舒儿嘿嘿一笑,叫道:“爹爹,您真搞笑,瞧你这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的样子,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原来……!”她脸上的笑容突地一僵,盯着云牧天,脑袋有些发懵,稍顿,疑惑地问道:“……等等,云牧天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……我、我有弟弟了?什么弟弟,我那来的弟弟?”
云牧天见到云舒儿的样子,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但是,还是老老实实地轻声回道:“……,嗯!弟弟,那个弟弟就是弟弟,弟弟也就是你弟弟吗?”
云舒儿听得有些绕,念头闪烁,眼睛一个骨碌,转瞬,好像明白了过来,眉头一蹙,逼视着云牧天,颤声问道:“云牧天,你、你背着我娘亲,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?”
云牧天微微点头,羞愧的都快把脑袋埋到胸脯里去了。
“啊!……”
云舒儿待得回过神来,见到在她心里天神一样的娘亲居然遭到了背叛,她就像受到了侮辱一般,很是愤怒生气,登时炸了毛,她尖叫一声,突地伸手锤了一下云牧天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