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怀慈说道:“冷墨竹,你当然不会知道雅明卉的下落,但是,我却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!”
秋怀慈之言,犹如在积雪厚重的山峰上,扔了一块巨石,引起了雪崩一般。
“什么!她没死,她在哪里?”
冷落花失声地叫了起来,随即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神色一滞,脸颊一热,不由微低下了头,退在丈夫秦无垢的身后。
秦无垢用密语传音告诫冷落花:“淡定冷静,莫要自乱阵脚!”
元朗又站起身来,眼睛一亮,连忙问道:“上官掌门,雅儿、她在现在在哪里?”
秋怀慈见元朗眼光热切,一脸兴奋,停顿一下,淡淡地说道:“她死了!”
冷墨竹与秦无垢等暗算过雅明卉的人,一愣之后,心中暗喜,但面上却是惊诧之后,露出悲伤来。
元朗听到秋怀慈的回答,犹如睛天霹雳,身子一颤,脸色大变,苍白至极,嘶声叫道:“不!不可能!雅儿怎么会死呢!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!”
秋怀慈目光怜悯地瞅着元朗,淡淡地回道:“她的确死了!”
元朗泪流满面,神情哀伤,目光噬人地瞪着秋怀慈,沉声问道:“雅儿、她真的死了!那、她是怎么死的?是谁杀了她?”
冷墨竹回过神来,脸上立即露出悲伤之色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什么?雅儿!我的好徒儿,她怎么就死了?她是怎么死的?是谁杀了她?”
冷落花眼珠子一转,念头一闪,也是一脸悲伤地对父亲说道:“爹爹,雅师姐正值中年,身体健康,怎么突然就死了,雅师姐若是被人害死的,我们可要给她报仇啊!”
秦无垢想起与雅明卉的情事,心怀愧疚,一阵难过,脸露悲戚之色,咬牙切齿的,点头附合:“阿落所言甚是,雅师妹若是真的是被别人暗害的,咱们就应该为她报仇!”
秋怀慈斜睨了冷墨竹、冷落花与秦无垢,淡淡地问道:“雅明卉是被别人逼死的,你们真的愿意为她报仇吗?”
冷墨竹三人眼光之中露出了恨意,笃定地点了点头。
秋怀慈眼中露出一丝讥讽,冷笑一声,缓缓地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是谁逼死雅明卉的,那我告诉你们,是我逼死雅明卉的,你们现在就可以为她报仇!”
冷墨竹与女儿女婿三人,听了秋怀慈的回答,脸色凝滞,心里就像吞下一只蟑螂似的,那个憋屈难受,他们脸色数变,异常难看,他们见秋怀慈嘲讽挑衅地凝视着他们,心里感到了轻蔑与羞辱,恼怒不已,但是,由于忌惮秋怀慈的武功,此刻,他们除了冷着脸,怒视着秋怀慈,哪里还敢动手。
“狗贼,我杀了你!”
元朗回过神来,瞪着秋怀慈,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地怒吼起来,抽出佩剑,扑向秋怀慈。
秋怀慈手臂一伸,五指一张,一股强横的真气,定住了元朗的剑招与身形。
元朗只觉自己的长剑被无形的力量紧紧地钳住了,长剑即不能向秋怀慈刺进半分,便是撒手后撤也是不能。
秋怀慈手腕一旋,手中激发的真气扭曲起来,绞着元朗的长剑,登时将长剑绞成了粉沫。
元朗的失去了兵器,一股柔和的真气一推,将他送回了原来的座位上。
元朗还不甘心,站起身来,依要杀向秋怀慈,但却被叶云死死地给拉住了。
元朗只得口中咆哮着,双眼喷火地瞪着秋怀慈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秋怀慈生吞活剥了,以解心头一恨。
冷墨竹神色一敛,脸上又是平静如故,冷冷地问道:“上官掌门,你为什么要逼死雅儿,你跟她有仇吗?”
秋怀慈摇摇头:“没有!”
秦无垢眉头一竖,愤怒地叫道:“那你为何要逼死她?”
秋怀慈道:“因为她该死!”
元朗怒喝道:“雅儿,她怎么该死了?”
秋怀慈道:“雅明卉除了是妙人宗的弟子之外,其实,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!”
元朗皱眉问道:“什么身份?”
秋怀慈沉声说道:“她就是剥香盗的盗王!”
大殿之内所有的人听到秋怀慈之言,脸色大变,震惊不已,不由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元朗一怔,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倾慕之人会是一个大魔头,脸色数变,霍然起身,指着秋怀慈,愤怒地叫道:“你、你放屁!雅儿温婉腼腆,心地纯良,她怎么可能会是剥香盗的盗王,你血口喷人,胡说八道!”
冷墨竹等人听了秋怀慈对雅明卉的指控,心中暗喜,放下心来,既然是秋怀慈逼死了雅明卉,那么秋怀慈就不是雅明卉的朋友了,如此一来,秋怀慈即使功夫再厉害,自然是不会伤害他妙人宗了。
秋怀慈道:“我与雅明卉素昧平生,无冤无仇,只因在路上,恰好碰上剥香盗劫掠少女,残害良善,我一怒之下,就灭了剥香盗,如此方知雅明卉就是盗王诡颜仙子,这张画像是我在她的密室里取来的。”
元朗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