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儿见吓到蜜蜜了,便咯咯咯欢笑了起来,然后,向蜜蜜每扔一颗石子之时,都要大叫一声:“臭臭果”,吓唬蜜蜜。
蜜蜜见云舒儿古灵精怪,聪明狡诈,不敢大意,每每见到云舒儿扔来的石子,它都会躲得远远的,以免着了云舒儿的道。
但是,连躲了十几颗,也没有发生异常情况。
蜜蜜随即放弃了警惕,一面躲闪着石子,一面呵呵笑着,讥讽道:“嘿嘿!裹儿,你是不是山穷水尽,黔驴技穷了,所以才会耍耍嘴皮子,吓唬吓唬老鹿呀!”
蜜蜜的话未落音,一颗石子就在它的头顶爆炸,释放出一团黄色的烟雾来,烟雾登时罩住了它。
蜜蜜避之不及,吸了几口烟雾,一股极臭无比的气味,直钻它的脑门,登时熏得它头昏脑涨,天旋地转的。
“哎呀!熏死我了,熏、熏死我了!”
蜜蜜一时咳嗽干呕起来,弄得眼泪鼻涕直流,口里喃喃说道:“小丫头片子,你、不是说,你已经没有、臭臭果了吗?你这么、还有,你究竟有、有多少颗臭臭果呀?”
“嘿嘿!老蜜,如果我小魔女说的话,能够值得相信,那母猪都会上树了!”
云舒儿见到蜜蜜那狼狈的样子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双手叉腰,瞅着摇摇晃晃的蜜蜜,摇了摇头,一脸的怜悯,得意地叫道:“老蜜,亏你还是修炼了几百年的有道之人,噢!不,有道之鹿,可谓是老江湖了,居然在一个小孩子的手上,在同一件事情上,连栽二次跟头,你说你笨不笨呀?你说你蠢不蠢呀?”
“裹儿,你、你那里是一个小孩,你压根、就是一个鬼,索命的、鬼!”
蜜蜜这次吸得臭臭果的毒烟甚多,一时被熏得眼神迷离,精神恍惚,但它是一个话唠,生性争辩,隐约听到云舒儿之言,还要跟云舒儿斗嘴:“不过,小丫头,你、能够让老鹿接连上当,的确厉害、厉害、受教、受教!”
蜜蜜醉酒似的,身子发软,连打趔趄,一不小心,一脚踏空,摔在了地上,昏迷了过去。
云舒儿见蜜蜜摔倒,倒怕它真的有什么危险,收起嬉笑,神色一敛,连忙上前,低头查看,见蜜蜜只是昏厥,性命无忧,便在蜜蜜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,喃喃地说道:“老蜜,谁让你不让我回家,老是坏我好事,活该!”
云舒儿见蜜蜜无碍,起身想要继续逃跑,转瞬,又放弃了逃跑的念头,在蜜蜜的身边坐下,守着蜜蜜,叹息一声,喃喃地说道:“唉!算了,连这头蠢鹿都能看出我想要逃跑,秋怀慈那么厉害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说不定这头蠢鹿,就是他派来阻止我的,他只是没有点破而已,幸好秋怀慈人还不坏,我现在还是在他身边老实呆着,以后再找机会回家吧!”
蠢鹿,蠢鹿!小丫头片子,老鹿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吗?你要是再敢继续骂我,我就一一一一
蜜蜜根本就没有昏倒,只是想戏弄云舒儿而已,可它听见云舒儿这左一个蠢鹿,又一个蠢鹿的,把它气的呀!恨不得立即蹦起来,跟云舒儿理论,但它想起秋怀慈的叮嘱,看护云舒儿,责任重大,也就忍受住了,况且,云舒儿刚才表现出对它的关心,让它心头一暖,欢喜不已,所以,也就更加没法跟云舒儿计较了。
蜜蜜躺了一会,假装醒来,当它瞅见云舒儿之时,站起身来,冲着云舒儿就数落起来:“裹儿,你这个小丫头片子,我好心前来寻你,你怎么这么坏呀,居然敢暗算老鹿,看你不踢死你!”
云舒儿见自己好心守护蜜蜜,蜜蜜不但不领情,还开口呵斥起来,那个气呀!登时蹦跳了起来,双手叉腰,瞪着蜜蜜,呲牙反击:“你这头蠢鹿,我见你昏倒了,好心守着你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居然敢骂我,看我不炖了你!”
“谁是蠢鹿了,谁是蠢鹿了,你不讲道理,胡搅蛮缠,你才是蠢鹿,你才是蠢鹿!”
“嘿嘿!我当然不是蠢鹿了,因为我是人,又不是鹿!”
一人一鹿,伶牙俐齿,唾沫飞溅,又在山坡上,刀光剑影,一时吵得不可开交。
这时,秋怀慈飘身上崖,寻了过来。
蜜蜜见到秋怀慈,连忙跑到秋怀慈面前,带着哭腔,满心委屈地叫道:“秋怀慈,我要告老还乡!”
云舒儿见到秋怀慈也连忙跑上前去,双手捉住秋怀慈的手掌,摇晃着,亲昵喊了一声:“师父!”
秋怀慈疼爱地捏捏云舒儿的脸蛋,抱起云舒儿,施展法术,蒸干了云舒儿的衣服,笑问道:“裹儿,洗完了?”
云舒儿嬉笑着点点头。
蜜蜜冲着云舒儿翻了一个白眼,又对秋怀慈大声叫嚷:“秋怀慈,你聋了吗?我说了,我要向你告别!”
秋怀慈一愣,惊诧地问:“老蜜,好好的,您老为什么要走呀?”
蜜蜜瞪着云舒儿,气愤地叫道:“你的宝贝徒弟老是欺负我。”
云舒儿气呼呼地瞪了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