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一个仙人,为何这么怕水,真是没出息,她一脸的不屑,就像看着怪物一样瞅着秋怀慈,摇了摇头,耷拉着脸,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表情,有气无力地喃喃说道:“哎!秋怀慈,待会你把脑袋露出水面,站在水里不要动,你又怎么会被淹死呢?”
秋怀慈又哦了一声,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继续向潭水深处走去,一会,走到深水区,恰好将脑袋露出了水面了,就站在水里不动了,冲着云舒儿高声问道:“徒儿,这样行吗?”
云舒儿见秋怀慈终于钻进了她的陷阱里,暗舒了一口气,冲着秋怀慈点点头,也不说话,就走近了深潭边,将冰魄放进了潭水里,这时,只见那一池的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,登时将秋怀慈给冻在水里了,弄得秋怀慈满头满脸的冰霜,只剩下了一条舌头还能活动一下。
秋怀慈嘴唇不动,口齿不清地问道:“徒儿,可以吗?”
云舒儿不吭声儿,连忙又自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来,将竹筒子揭开,自里面倒出一些甲虫来,那甲虫个大体肥,全身通黑,大嘴巴上长了一对大钳子,一张一合的,甚是吓人,那虫子在地上转了一圈,当它们闻到了核桃的香味之时,突地一窝蜂快速向秋怀慈爬去。
秋怀慈见了甲虫,感觉大事不妙,声音惊惶地叫了起来:“徒儿,你、你、你要干嘛!”
云舒儿坏坏地笑道:“秋怀慈,这是火碱虫,喜欢取食动物与人的脑髓,你看到它的嘴巴没有,就像一大钳子,无论多硬的东西都能够被它咬穿,待会它一旦爬进了你的鼻孔里,就会咬穿你的脑壳,吃尽你的脑髓来。”
秋怀慈连忙尖叫起来,声音惊慌之极:“不不不,徒儿,你不能这样对待为徒,为师会死的?”
“不会!”
云舒儿摇摇头,笃定地说道:“秋怀慈你是一个仙人之躯,法力无边,怎么可能会被这些小虫子给咬死呢!你一定会想出办法逃命的?”
云舒儿说罢,觉得秋怀慈甚是了得,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困得了他,此地实在不能久留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她又向秋怀慈扔出了几个臭臭果,转身一溜烟地冲进了山间的树林子里,身子数闪,登时就跑得没影了。
秋怀慈见状,连忙叫唤起来:"喂!徒儿,你别跑,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?"
秋怀慈边说边笑,说罢,身子一抖,嘭的一声,破冰而出,跃出了水面,可就这当口,那被云舒儿扔过来的几枚臭臭果,突地在他身前爆炸,炸出一团黄色的烟雾来,烟雾登时罩着了他。
秋怀慈不慎吸进来了一口黄烟,一股极臭极臭的异味钻进了他的脑子里,让他一阵晕眩,不由跳落到实地上,捂住胸口,干呕起来,弄的眼泪直流。
一会,
秋怀慈缓过气来,不由笑骂起来:"小丫头片子,又差点栽在你手里了!"说罢,身子纵起,在树梢飞掠着,向云舒儿逃遁的方向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