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和你嬉闹?”
“那你把我哐来做甚?”
“呵老夫还是让你那宝贝徒弟哐来的呢!找谁说理去!?”
“可你掉进来也就算了,何必拉老夫下水?”
“谢枋得!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!就我和那个愣年青两个人能半成吗!?”
“可是你拉上我,咱们师徒三个也干不成啊?这可是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啊!”
“当然办不成?所以咱们还得拉人下水啊”
“我”谢叠山气死了好吧?这老货怎么这么坏?难怪都骂他是奸学的祖师爷
以前谢叠山还挺同情张简之,现在嚓!叠山先生不光骂,他想弄死这老东西算了!
先生都快哭了,“你还能拉谁下水?放眼天下,除了咱们两个是他师父,还有谁愿意送这个死!?”
却见张简之高深一笑,眼光缓缓飘向港口方向
喃喃自语,“不出意外这鼓声应该是给文履善敲的啊”
“噗!!”
谢先生一口老血喷出来,“你你把主意都打到他身上去了?”
张简之再说,“不是我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是你!是你把主意打到文相身上去了?”
“我!?”谢先生心说,真特么新鲜了,我打的主意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冷然发问,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而不是你自己去祸害人?”
“嘿嘿!”张简之大笑,“因为我和文天祥不熟。”
“”
谢叠山傻眼了,这个理由,好特么充分啊。
张简之和文天祥确实不熟啊,可是他谢叠山却很熟他不去谁去?
渐渐平静下来,谢叠山慢慢清醒
过了一会儿,想通了两件事儿,第一他真就下不了贼船了。现在后悔真来不及。
第二,就算不是张简之坑他,等过了最初的惊骇,他一样也得自己跳上船来。
张简之说的对,那是他宝贝徒弟,别说和全天下的文人为敌,就是为了赵维一刀一刀活刮了他谢枋得,他也要受着。
想通这两点,谢先生反而释然了。更不与张简之怄气,好吧现在可不是怄气的时候。
他在想,要不要拉文天祥下水
有点不地道,可是
万世之基业啊!那套教改之方,确实好!好到谢叠山挑不出一丝的毛病。
好到大宋有了它,必定强盛空前!!
此时,他更理解张简之为什么使阴招把他拉过来了。因为现在他要学张简之,去坑文天祥!
“罢了!”长叹一声,瞪了眼张简之,“若此来真是文履善那老夫一会就把他拉过来!”
张简之闻之大喜,“但愿是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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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问题来了,赵维去港口接人,到底是不是文天祥呢?
呵呵,是!正是文天祥!
文相公回中原主持移民,移军之务算起来也有两年多了。
这趟回来,川军老兵计十四万人尽数在船上,大洋对岸的移民工作也步上正轨。文相公也是操劳的命,那边不再非他不可,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扶桑。
把中原的一切事务,交给了冉安国、谢明等人。
而且,文天祥这次可不是自己回来的,他还带了人回来
此时赵维还不知道张师父强行蹂躏了谢师父,两位师父短暂嫌弃之后,又把坏心思打到了文相公身上。
赵维现在就站在码头之上,目迎渡洋巨舰缓缓入港。
借着舰上的火光,已经可以看到文天祥傲然立于船头,一派千古良臣之姿!
而文天祥身边还有一个老人,白发苍苍,满眼期盼与好奇。
正审视着夜色中的新崖山。
赵维定睛一看猛的一翻白眼儿。
心说,岳父大人啊你这是舍得过来了?
船上不是别人,正是赵维的好岳父,大儒王应麟!
船上的王老爷子心里别提多美了!略施手段家里的老姑娘就嫁了宁王妃,自己即挣了面子,也挣了里子。
现在这把老骨头又平安到了扶桑,他这辈子,算是圆满了!
接下来就守着大宋朝廷,安安心心养老享福
国家事重,可在新崖山,再怎么着也麻烦不到他这个小老头儿身上,多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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