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康文学也不再言语,只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濮阳香香。
濮阳香香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便将头低了下去。
少顷,濮阳香香又缓缓抬起头,柔声道:“康公子,我......”
闻言,康文学道:“你说,怎么了?”
濮阳香香道:“公子,我累了。”
康文学道:“我马上给你整理铺盖。”
说罢,便去整理铺盖了。
很快,床铺就被康文学整理好了。
继而,康文学道:“香香姑娘,你赶紧睡吧,我到隔壁房间。”
谁料,濮阳香香却道:“别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闻言,康文学道:“那要不我到门口守着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不行,外面冷,你还是睡床上吧,我打地铺就行。”
听及此言,康文学赶忙道:“香香姑娘,床留给你睡,我打地铺。”
......
下一刻,康文学便从这个美好回忆中转醒。
醒后,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和开心的弧度。
少顷,他回到了卧榻之上。
很快,便进入了睡眠状态。
翌日,黎明破晓之时,康文学就穿衣起床了。
简单用膳后,牵着自家小黄狗出了康家大院。
这一刻的明国,建安城,濮阳家族,长乐阁中,濮阳香香仍在熟睡状态。
直到晌午时分,她才睁眼醒来。
醒后,唤来了侍从阿琪。
只听,她吩咐道:“阿琪,今日早膳丰富一些。”
闻言,阿琪道:“是,小姐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,濮阳香香开始用膳。
用膳结束后,在侍从阿琪的陪同下出了府。
之后,便又去建安城中寻找康文学。
主仆二人一边寻找着,一边打听着。
谁料,从日出寻到日落,还是未果。
此时,濮阳香香心中油然生起一个想法。
这个想法就是去一趟白鹿城,康家大院。
翌日,黎明破晓之时,濮阳香香打马离开了濮阳家族。
她此行的目的地则是白鹿城,康家大院。
一路上快马加鞭,晌午时分就到目的地。
但不巧的是,这日康文学正好不在家中,而是去了远方亲戚家。
濮阳香香在康家大院门口等待数个时辰后,悻悻然离开了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康文学回到了康家大院。
一到大院门口,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玉佩。
见状,便俯身将玉佩捡起。
仔细一看,发现是女人的。
只听,他在心中暗自道:“奇怪!怎么会有女人的玉佩呢?”
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玉佩正是濮阳香香的。
少顷,拿着玉佩进了大院,小黄狗紧随其后。
进得房间,康文学将此玉佩收藏了起来。
同一时刻,濮阳香香已回到了濮阳家族。
回来后,她身心疲惫,决定不再去寻康文学,一切顺其自然靠缘分再见。
只听,濮阳香香对侍从阿琪道:“阿琪,明日起,我打算闭关半月,不想见任何人,包括我的父母,你负责将门守好。”
闻言,侍从阿琪道:“小姐,您不打算寻康公子了吗?”
濮阳香香道:“不了,一切靠缘分,顺其自然吧。”
侍从阿琪道:“小姐,您没必要闭关不出啊,若是心情不好,可以出去走走呀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阿琪,你先退下吧,我累了想休息。”
侍从阿琪道:“是,小姐。”
说罢,退出了房间。
待侍从阿琪走后,濮阳香香开始静坐。
此刻已近黄昏,家族内外已掌起了灯。
这时的白鹿城,康家大院,书房之中,一袭白衣的康文学正专注地作着画。
画中呈现的是濮阳香香的美丽容颜和曼妙身姿。
康文学一边作画,一边在心中暗自道:“香香,你是我爱过的第一个女人,也会是最后一个,如今的我仍是落魄书生,不知你还会不会爱我,自从那次繁华城‘画神赛’落榜后,我就没有勇气去找你了。”
想及此处,不禁心酸。
亥时,康文学成功地完成了此画。
稍作歇息后,又开始作画。
这次,他要作的是一幅鸳鸯戏水图。
直到子时,康文学才完成第二幅画。
完成后,简单清洗完,就解衣入睡。
不多时,便开始做梦。
梦中,出现了那个倾城绝世的女子濮阳香香。
画面回转至康文学的美梦之中——
此季是盛夏时节,桃红柳绿,燕语莺啼,百花齐放,美不胜收。
在明国,建安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