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回转至当时——
在月澜国,烟霞山,清风阁中。
只听,盖宫珝大声骂着:“云海鸣,你个畜生,你给我出来。”
闻言,云海鸣立马走了出来,随后,一脸开心地道:“仁兄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。”
这时,盖宫珝并未作答,只拔剑而起。
下一刻,碧霄剑头正对云海鸣的胸口。
见状,云海鸣先是一惊,随后便又镇定了下来,只听他嘴唇微颤道:“仁兄,有话好说,别动剑啊。”
听及此言,盖宫珝将剑拿了下来,厉声问道:“说,子羡呢?”
云海鸣道:“仁兄有所不知,子羡在多年前就离我而去了,至今杳无音信。”
听罢,盖宫珝登时冲冠眦裂,二话没说,一把扼住云海鸣的脖颈,咬牙切齿地道:“云海鸣,若是你再信口雌黄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只见,云海鸣被盖宫珝捏得难以出声,只吃痛地鼓睛暴眼。
不多时,盖宫珝松开了手,淡淡道:“云海鸣,若是你实言相告,兴许我还能留你一条贱命。”
这时,云海鸣便不再隐瞒,只听,他追悔莫及地道:“哎,仁兄,我对不住您,您干脆来个痛快,将我一剑毙了吧!”
闻言,盖宫珝冷声问道:“当年,是你将子羡推下山崖的吗?”
听及此处,云海鸣更觉愧疚了。
只见,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盖宫珝面前,恳求道:“仁兄,原谅我一次吧,我真的是身不由己。”
盖宫珝道:“怎么个身不由己。”
云海鸣道:“我当时中了蛊毒。”
盖宫珝道:“中的什么蛊?”
云海鸣喃喃作答道:“美人蛊。”
听罢,盖宫珝将剑收了起来,淡淡道:“海鸣,是柳如烟所为吧。”
云海鸣道:“嗯。”
随后,盖宫珝道:“你可知她人在何处?”
闻言,云海鸣支支吾吾地道:“她,她,她在五年前就已经离开烟霞山了。”
盖宫珝继续道:“那你知道她现在何处吗?”
云海鸣道: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见状,盖宫珝道:“难不成你还爱着那个邪魅妖女。”
下一刻,云海鸣又跪了下来,接着便恳求道:“仁兄,求您放过她吧。”
闻言,盖宫珝对云海鸣大声喝道:“云海鸣,你不要善恶不分了,柳如烟会为你下蛊毒,说明她心里没有你,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。”
云海鸣哀声哀气地道:“仁兄,求您原谅她一次吧。”
盖宫珝厉声道:“她只会害你,不会爱你的,你早点醒来吧。”
说罢,盖宫珝便提剑离开了。
......
下一刻,就从这个回忆中转醒了。
两个伤心的回忆过后,盖宫珝在心中暗自道:“是时候去看看子羡了!”
此刻,近日去济世堂的主意在心中打定。
见盖宫珝恢复正常了,冷雪儿关心地问道:“盖大侠,您方才怎么了?”
闻言,盖宫珝一脸抱歉地道:“冷姑娘,我没事。”
这时,冷雪儿在心中暗自道:“盖大侠,方才肯定回忆起了伤心之事,不然表情就不会有痛苦之色。”
继而,便大胆地问道:“盖大侠,您是不是回忆起了伤心之事?”
盖宫珝不禁叹道:“哎!一言难尽!”
冷雪儿道:“希望您能够放下一切不快之事。”
盖宫珝道:“冷姑娘,有些事一辈子也放不下,也不可能放下。”
说罢,自酌一杯河东酒灌入了喉咙之中。
见状,冷雪儿不再多言,也是酌酒而饮。
不消一刻钟,二人又解决掉了两坛酒。
这时,桌上已有四个空坛了。
饮尽这坛后,盖宫珝声音低沉地道:“冷姑娘,我先告辞了,有机会的话,再陪你饮酒。”
闻言,冷雪儿道:“盖大侠,您醉了吗?”
盖宫珝道:“放心吧,我没有醉,只是心累而已。”
冷雪儿道:“盖大侠,我送您回去。”
盖宫珝道:“冷姑娘,不麻烦你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说罢,起身,提剑,就走。
待盖宫珝走后,冷雪儿喃喃道:“盖大侠和盖明应该都曾经历过痛苦之事。”
说罢,自酌自饮了起来。
盖宫珝出了珍玉阁后,提剑去了宣原台。
这时的他虽没有酒醉,但也有几分酒意。
一到宣原台,就执剑挥舞。
只见,他手中的碧霄剑已露出了锋芒,有种想将苍穹划破的感觉。
不知不觉间,手竟脱了剑。
宝剑落地之后,发出了清脆的剑鸣之声,很是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