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道:“少主,属下不累。”
东方景道:“看!都流汗了,还说不累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好好享受吧,不要关心属下。”
东方景道:“若是你还把我当主子的话,就立马停下来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。”
说罢,停下了按摩。
见状,东方景微笑道:“风行,这才对嘛!你跟随我也有几年了,别总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肚子应该饿了吧。”
东方景道:“嗯,现在是几时?”
风行道:“应该是日暮时分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我们去用晚膳吧。”
风行道:“好。”
随后,东方景走下卧榻。
继而,和风行一同去了福华楼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东方景和风行用膳完毕。
由于他身体负伤的原因,便回到了霄云阁。
一进房间,东方景没有躺下,而是走至窗前,开始欣赏夜景。
这夜月光皎洁,且是月圆之夜。
只见,一袭白色睡袍的东方景,静静伫立窗前,思绪纷飞。
不知不觉间,鱼锦鲤的美丽容颜不由地浮现而来。
此刻,他在心中暗自道:“锦鲤,希望你能原谅我那日的冲动之举,也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。”
随后,又叹道:“哎!原谅了能如何?不原谅又能如何?见不到能如何?见到了又能如何呢?我这明明就是自作多情。”
想着想着,不禁心酸。
少顷过后,唤来风行。
风行一进房间,东方景便道:“风行,我又想饮酒了。”
闻言,风行一脸担心地道:“少主,您白日里已经饮了两大坛君子笑了,夜里千万别再饮了。”
东方景却执意要饮酒,无奈之下,风行只好又去拿酒。
不过,这次东方景想饮的不是君子笑,而是月澜茅台。
待风行将月澜茅台拿来并打开时,东方景道:“风行,你陪我一起饮吧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。”
接下来,东方景和风行开始品饮月澜茅台。
东方景的酒量很大,但风行的酒量却很小。
考虑到风行酒量不好,便选择了随意饮酒。
只见,主仆二人相对而坐,各自饮着美酒。
东方景是一杯接着一杯,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,风行则是饮一杯停很久。
见状,东方景不禁笑道:“风行,照你这样饮酒,估计饮不上三杯,酒就被我饮尽了。”
闻言,风行无奈一叹道:“哎!只能怪属下酒量不好!”
东方景道:“放心吧,若是你醉了,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风行道:“不不不,属下绝不能饮醉,不敢让少主照顾,少主是负伤之身,属下应该照顾您才对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以后别对我如此客气了,我听得很不习惯,希望你以后把我当朋友对待。”
风行道:“不行,主子就是主子,属下就是属下,不能当朋友对待的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我说行就行,你得听我的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我们来干一杯。”
接下来,二人各自端杯,轻轻一碰后,将美酒灌入了喉咙之中。
此杯饮罢,东方景不由地打了一个嗝。
见状,风行一脸紧张地道:“少主,您没事吧。”
东方景道:“没事啦!放心吧,不要大惊小怪的,我们继续饮酒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。”
随后,主仆二人继续饮着酒。
不大一会儿,这一坛就空了。
饮尽后,东方景又命风行去拿酒。
此刻,东方景已是醉眼迷蒙,脸颊泛红,风行因为饮得少,还是清醒着的。
风行见东方景如此状态,在心中暗自道:“绝不能让少主再饮酒了,若是继续饮下去,肯定会醉倒,且会难受的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已经醉了,千万别再饮了,我给您煮茶饮吧。”
闻言,东方景道:“不行,我就想饮酒,快快去拿酒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已经饮了三坛了,身体肯定不舒服。”
东方景道:“身体不舒服总好过心里不舒服吧。”
这时的东方景,开始胡乱说话。
只听,他道:“鱼锦鲤,我那么爱你,我那么疼你,你却爱着别人,还让我以后不要再见你了,你怎么如此狠心如此绝情呢?”
听及此言,风行未敢多言,只在心中暗自道:“少主,这绝对是醉话,若是他清醒的话,不可能骂鱼锦鲤,他那么爱她,就算她负他,也不舍得骂的,甚至连抱怨都不会。”
紧接着,东方景开始骂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