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景道:“那以后就唤你锦鲤吧。”
鱼锦鲤道:“好,直呼其名就行,别叫得那么亲切。”
东方景道:“锦鲤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鱼锦鲤道:“我有一张嘴呀。”
东方景道:“对,对,对,嘴确实是万能的。”
鱼锦鲤道:“东方景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东方景道:“锦鲤,我没事,你不必担心。”
鱼锦鲤道:“你将衣服脱了,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东方景道:“好。”
随后,东方景便将上衣脱了。
当鱼锦鲤看到他触目的伤口时,心中不禁一阵心疼。
东方景看到鱼锦鲤如此表情,微笑道:“锦鲤,我只是外伤,疗养数日,即可康复。”
鱼锦鲤道:“伤口现在还疼吗?”
东方景道:“一点都不疼。”
接下来,二人不再言语,各自保持沉默,只注视着对方。
少顷过后,鱼锦鲤打算离开,却被东方景一把拉住。
这时,只听,鱼锦鲤冷冷地道:“东方景,你快放开我。”
下一刻,东方景随即松开了拉着鱼锦鲤的手。
而后,鱼锦鲤撇下一句“东方景,你好好养伤,看到你没死,我就放心了,我得马上离开,不要再来找我,我是盖明的女人,希望你尊重点。”后便决然离开了。
......
回忆过后,东方景心绪繁杂,便又对风行道:“风行,再取一坛君子笑来。”
闻言,风行关心地道:“少主,您不能再饮酒了,若是继续饮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下一刻,东方景厉声道:“风行,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?”
风行道:“少主,当然您是主子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既然我是主子,那就快去拿酒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。”
说罢,转身去藏酒间了。
一到藏酒间,风行计划将真酒兑水处理一下。
结果听到东方景大声喊道:“风行,别在酒里兑水了,老实将真酒拿来。”
听及此言,风行打消了在真酒里兑水的念头。
继而,拿了一坛君子笑烈酒出了藏酒间。
就在风行打开酒坛的一瞬间,东方景突然吐了起来。
见状,风行一脸担心地道:“少主,您怎么了?”
待东方景吐完,便道:“没事,放心。”
随后,风行将酒坛打开,问道:“少主,您真的要继续饮吗?”
东方景道:“当然。”
说罢,仍是端起酒坛猛灌了起来。
这时,风行心里的紧张难以言说。
不大一会儿,东方景就将这坛君子笑解决一空了。
饮罢,不禁大赞道:“果然是好酒!”
风行关心地道:“少主,您身体感觉如何?”
东方景道:“酒后身体和心情皆好了一些。”
风行道:“您伤口还疼吗?”
东方景道:“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难道此酒对伤口有利!”
东方景道:“管它有利无利,饮了就是爽啊!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赶紧躺上卧榻吧。”
东方景道:“好。”
说罢,朝卧榻走去。
就在他准备脱鞋时,突然晕倒了。
见状,风行赶忙奔过去,将他扶起。
而后,急急地唤道:“少主,少主......”
不料,唤了几声后不见回应,风行将东方景抱上卧榻后,便去唤医师了。
这时的东方景已进入醉酒状态了。
约莫一刻钟后,风行带着医师快步赶来。
经医师一把脉才知东方景只是酒醉而已。
确认东方景没事后,医师随即就离开了。
医师走后,风行喃喃自语道:“少主,您只是酒醉,并未伤到身体,安心歇息吧。”
说罢,给东方景掩了掩被子。
而后,在一旁的书桌前阅书。
这一刻的东方景正享受着美好的梦境。
梦境之中,出现了他朝思暮想、念念不忘的女人鱼锦鲤。
画面回转至他的这个美梦里——
此季是盛夏时节,在月澜国,蜀义剑阁,一处牡丹盛开的地方,一袭白衣的东方景和一袭红衣的鱼锦鲤正在牡丹丛中。
这时的二人,心情皆很愉悦。
只听,鱼锦鲤柔声问道:“公子,你喜欢哪种颜色的牡丹?”
闻言,东方景道:“锦鲤,我喜欢红色的牡丹。”
鱼锦鲤道:“为何?”
东方景道:“因为红牡丹象征着富贵和圆满。”
鱼锦鲤继续问道:“那绿牡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