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道:“是女人香。”
听后,皇甫静瑜很是好奇地道:“母亲,女人香是什么?”
白若雪解释道:“女人香就是女人独特的味道,也是男人们所喜欢的味道。”
皇甫静瑜道:“母亲,每个女人都有女人香吧。”
白若雪道:“大多数女人没有女人香,只有个别才有。”
皇甫静瑜道:“哦,原来如此!”
随后,白若雪问及关于盖明之事。
只听,她道:“静瑜,你和盖明一起回来的吗?”
闻言,皇甫静瑜愣了片刻后道:“母亲,是燃伯伯的二徒司马成禹送我回来的。”
白若雪道:“盖明为何不送你回来?”
皇甫静瑜道:“他本来想送我回来的,但被我拒绝了,是我指名道姓要让司马公子送的。”
白若雪道:“静瑜,难道你对那个司马公子有感觉?”
皇甫静瑜微笑道:“母亲,我对他没有感觉,只是觉得他人好而已。”
白若雪道:“静瑜,你已经决定好了要放下对盖明的爱了吧。”
皇甫静瑜道:“嗯,我决定好了。”
听及此言,白若雪心中登时一喜道:“静瑜,你肯定会遇到真爱的,而不是这种痛苦的单相思。”
皇甫静瑜道:“母亲,爱情这东西,顺其自然吧。”
白若雪道:“嗯。”
皇甫静瑜道:“母亲,我们快去御阳殿吧,父亲大人还等着呢。”
白若雪道:“好。”
随后,母女二人出了玉澜阁。
继而,朝御阳殿方向而去。
这时的御阳殿内有皇甫阳、皇甫嵠凌、司马成禹、轩辕成焱和几名侍从。
白若雪和皇甫静瑜一进殿,皇甫阳便道:“若雪,静瑜,既然你们母女来了,我们就去用膳吧。”
闻言,白若雪和皇甫静瑜皆点了点头。
随后,皇甫阳等人移步去用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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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的月澜国,蜀义剑阁,霄云阁卧榻之上,东方景正静卧着养伤,风行陪侍一旁。
这日,东方景的伤已恢复七成了。
只听,东方景对风行道:“风行,我最近是不是沧桑了?”
闻言,风行道:“少主,您没有沧桑,只是心事繁重罢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我感觉近来自己老了很多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若是天天如此惆怅,肯定对身体不好,属下希望少主尽快走出爱情阴霾,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东方景不由叹道:“哎!只可惜,已经迟了!”
风行道:“少主,不迟不迟,您还年轻,有大把选择的机会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你不懂。”
随后,东方景不再多言,而是闭上了双眸。
见状,风行也不再言语,只静静守于一旁。
此刻,东方景并没有睡着,只是闭目静思。
只听,他在心中暗自道:“锦鲤,你肯定还在生气,还在恨我,那日我应该尊重你,不应该强迫你的,看到你当时伤心难过,我真的很后悔很自责。”
少顷过后,东方景蓦地睁开了双眸。
见状,风行道:“少主,您醒了。”
闻言,东方景道:“我一直都醒着的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您没事吧。”
东方景道: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风行道:“没事就好!希望您能开心起来,不要总想那些难受之事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风行道:“少主,以后再别跟属下客气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现在是几时?”
风行道:“未时一刻。”
东方景道:“我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风行道:“好。”
继而,东方景穿衣之后,缓缓走下了卧榻。
然后,由风行陪同着出了房间。
一出霄云阁,便朝东走去。
不多时,东方景和风行来到了蜀义剑阁最大最美的一个亭中。
此亭名叫临风亭,在霄云阁的正东方。
到得此亭后,东方景突然想吹笛,便吩咐风行道:“风行,去阁中将我的紫竹横笛取来。”
风行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。
风行取笛期间,东方景简单运动了一下。
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只听,他喃喃自语道:“再过几日,就能舞剑了,这几日真是太难受了,她应该比我更难受。”
想罢,又觉自己无趣,便不再多想。
片刻过后,风行拿着紫竹横笛疾步走来。
见状,东方景道:“风行,你速度真快!我一个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