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鱼锦鲤再未将他推开,而是很享受被东方景拥着。
恰在这时,东方景闻到了一股熟悉且独特的女人香。
下一刻,便蓦地睁开了双眸。
见状,一旁的风行问道:“少主,您醒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我感觉阁外有人。”
风行道:“属下这就去看。”
说罢,疾步出了房间。
待风行走后,东方景在心中暗自道:“难道是她来了?为何有种熟悉且独特的女人香呢?”
此刻,鱼锦鲤已打听清楚东方景就在霄云阁中,和鱼若儿正朝这边而来。
风行一出阁门,正好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鱼锦鲤和鱼若儿。
一看到鱼锦鲤,风行激动不已地道:“鱼姑娘,真的是您。”
闻言,鱼锦鲤道:“你家少主在阁中吗?”
风行道:“在的,在的。”
一听东方景在阁中,鱼锦鲤对鱼若儿道:“若儿,你在外面等我,我进去看看他的伤势就出来。”
说罢,疾步踏进了霄云阁。
聪明又机灵的风行便留在了阁外。
鱼锦鲤很快就见到了东方景。
二人一见面,皆是紧张不已。
鱼锦鲤一进房间,东方景立马起身。
而后,既激动又开心地道:“鲤儿,你来了。”
闻言,鱼锦鲤冷冷地道:“以后别再这样唤我了。”
说着说着,几步走到了卧榻跟前。
东方景道:“那以后就唤你锦鲤吧。”
鱼锦鲤道:“好,直呼其名就行,别叫得那么亲切。”
东方景道:“锦鲤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鱼锦鲤道:“我有一张嘴呀。”
东方景道:“对,对,对,嘴确实是万能的。”
鱼锦鲤道:“东方景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东方景道:“锦鲤,我没事,你不必担心。”
鱼锦鲤道:“你将衣服脱了,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东方景道:“好。”
随后,东方景便将上衣脱了。
当鱼锦鲤看到他触目的伤口时,心中不禁一阵心疼。
东方景看到鱼锦鲤如此表情,微笑道:“锦鲤,我只是外伤,疗养数日,即可康复。”
鱼锦鲤道:“伤口现在还疼吗?”
东方景道:“一点都不疼。”
接下来,二人不再言语,各自保持沉默,只注视着对方。
少顷过后,鱼锦鲤打算离开,却被东方景一把拉住。
这时,只听,鱼锦鲤冷冷地道:“东方景,你放开我。”
下一刻,东方景随即松开了拉着鱼锦鲤的手。
而后,鱼锦鲤撇下一句“东方景,你好好养伤,看到你没死,我就放心了,我得马上离开,不要再来找我,我是盖明的女人,希望你尊重点。”后便决然离开了。
这时的东方景心中不痛亦不痒,因为他已死的心毫无知觉。
鱼锦鲤走后,东方景不停念着:“锦鲤,锦鲤,锦鲤......”
鱼锦鲤一出霄云阁,立马让鱼若儿化作飞鱼,从霄云阁之上飞走了。
风行看着急急飞走的鱼锦鲤后,不禁叹道:“哎!也不多陪陪少主,枉少主对你一片痴心!真是委屈我家少主了!”
而后,风行转身进了霄云阁。
此刻,东方景好似疯了一般,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尽拔着。
地上已有很多他的碎发了,若不是风行赶来及时,恐怕他已变成秃子了。
见到东方景这样,风行心疼不已地道:“少主,您到底怎么了?为何如此折磨自己?”
闻言,东方景不禁大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你是盖明的女人!我东方景算什么?”
听及此言,风行再未敢多言,只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察着。
良久之后,东方景才恢复正常。
只听,他声音低沉地道:“风行,她走了吗?”
风行道:“鱼姑娘一出阁门,就乘着飞鱼离开了。”
东方景道:“风行,我想饮酒了。”
风行一脸担心地道:“少主,您的伤还未痊愈,不能饮酒的。”
不料,下一刻,东方景却厉声道:“快去拿酒,越烈越好!”
此话一出,风行浑身一颤道:“少主,希望您振作起来,不要如此折磨自己。”
东方景厉声道:“你去不去拿酒?若是不去,立马离开,不要再跟随我了。”
风行道:“是,少主,属下这就去拿酒。”
待风行走后,东方景在心中暗自道:“锦鲤,我爱你胜过爱自己,盖明有什么好的,总有一天,盖明会败。”
此刻,一个主意在他心中打定。
这个主意便是:不能放弃鱼锦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