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二人皆负了伤,好在只是轻伤。
恰在大野狼将要突袭而来时,一道红色身影凌空而至。
来人则是鱼锦鲤的师父东方惊鸿。
她的前来,挽回二命。
东方惊鸿的实力真不是吹出来的。
没几下功夫,就将大野狼解决掉了。
下一刻,东方景从梦中突然醒来了。
醒后,喃喃道:“不知她现在心情如何?”
此念过后,东方景突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,便又自语道:“好又如何?不好又能如何?她终究不是我的女人!我何必痴痴傻傻!”
随后,东方景很是努力地不去想鱼锦鲤,但无论他如何努力,满脑子里皆是他和鱼锦鲤在一起发生过的事。
这时,东方景突然起了一念,那便是尽快离开青城剑阁。
片刻过后,他取来执笔,开始执笔书写。
少顷,书罢。
只见,白宣纸上用黑色大字书写着:“金医师,请原谅不辞而别!他日定来报您救命之恩。”
不多时,东方景穿好外袍后,便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。
庆幸的是隔壁的欧阳珠瑄没有察觉到他离去。
出了房间后,便爬上屋顶。
继而,踏着瓦片悄然离开了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东方景才到青城剑阁门口。
他向守门的侍卫深深鞠了一躬后,从马厩牵出马儿,翻身上马,扬鞭而去。
同一时刻,金太白推门而入东方景的房间。
结果发现,屋内空无一人,只看到桌上的纸条。
阅罢,不禁叹道:“哎!这孩子实在是太任性了!连自个身体都不顾!虽说他受了外伤,但他的内伤远重于外伤!”
一念过后,金太白转身出了房间。
恰在他拉上门的一刹那间,欧阳珠瑄从隔壁房间出来了。
一见到金太白,便恭敬地招呼道:“金医师,您又去检查他的身体了吧。”
这时,金太白也不隐瞒,直接说道:“珠瑄姑娘,不瞒你说,那位东方公子已不辞而别了。”
听及此言,欧阳珠瑄不可置信地道:“不会吧?他怎么可能会不辞而别?”
金太白无奈摇头道:“若是不信的话,你自己进房间去看看,桌上还有他留下的纸条。”
随后,欧阳珠瑄疾步进了房间。
亲自一看才知,东方景确实离开了。
待她阅罢他留下的纸条后,不由地抱怨道:“真是的!连声招呼也不打!”
少顷过后,欧阳珠瑄出了东方景之前所在的房间。
继而,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时的她心情异常烦躁,喃喃自语道:“看来,我也得离开明济药馆了。”
此念过后,欧阳珠瑄就出了明济药馆。
随后,朝自己的阁楼珠音阁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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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景一路徐徐而行,两个时辰后,才到蜀义剑阁,此刻已是酉时。
此时的他已是疲惫不堪、饥肠辘辘。
一到蜀义剑阁门口,便翻身下马。
门口巡逻的两名侍卫看到东方景后,赶忙招呼道:“东方公子,您好!”
闻言,东方景声音低沉地道:“去将风行唤出来。”
不料,他话音刚一落下,便倒了下去。
两名侍卫见状,皆是大惊失色。
只听,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道:“我们快将东方公子送回阁中,他好像负伤了。”
随后,一人背着东方景,一人在后面扶着,朝霄云阁而去。
两名侍卫一路疾行,很快就到霄云阁。
这时的霄云阁门口,风行正在阁外负手而立着。
他一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后,立马转身回眸。
见是自家主子,赶忙奔了过去。
只听,风行急急地唤道:“少主,少主,少主......”
结果,唤了几声后,不见反应,风行从两名侍卫手中接过东方景,俯身背起后,便朝医馆跑去。
很快,风行将东方景背到了福安药馆。
一进药馆,医师就赶来为他把脉检查。
医师检查完之后,一脸淡定地道:“公子之前负伤,并无生命危险,只是疲劳昏迷而已,老夫开几味药,用上两日之后,精神力自然就能恢复。”
他话音一落下,风行也松了口气,只听,他感谢医师道:“医师,辛苦您了,我们家少主没事就好。”
医师道:“小公子尽管放心,你家少主的体质很好!服药之后很快会好转的。”
风行道:“嗯。”
而后,医师将东方景安排在了三楼一房间之中养伤。
接下来,风行则寸步不离地守于一旁。
这时的东方景正做着一个梦。
此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