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云颖的伤口仍是隐隐作痛,东方宴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同一时刻,在剑门关的比武场中,有一名白衣胜雪的青年男子正在挥舞着三尺青锋。
此男子身材魁梧,虎目灼灼,气宇不凡。
这名青年俊朗男子便是夏侯纯阳的八徒云飞扬。
眼下虽是落雪天,于他而言却是练武的好天气。
云飞扬,属火性,这年十八岁,是明国临安城之人。
他从小受父母熏陶,炼丹水平也颇高,目前他是玄级炼丹师。
他的父亲叫云霍,母亲叫南宫冰,皆是天级炼丹师。
只见,他手中的银剑闪烁着银色光芒,同时他那浅褐色的眸中含着一股清冷之气。
不多时,猎猎北风起,雪似蝶飞舞。
此时的云飞扬并未感觉到冷冽,仍是潇洒挥舞着手中寒剑。
看他舞剑时霸气的态势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八师弟,落雪了。”直到一个暖暖的男子声音传来,他才收剑回眸。
迎面而来的是夏侯纯阳的六徒司马燕荀。
只见,他一袭蓝袍,剑眉星眸,英俊潇洒,手持一把黑色雪伞。
见来人是司马燕荀,云飞扬便开口道:“六师兄,为何来此?”
司马燕荀道:“方才路过此处,看你在雪中舞剑,所以便停下了脚步。”
云飞扬道:“雪如此之大,六师兄还是请回吧。”
闻言,司马燕荀轻笑道:“哈哈,我是来劝你回去避雪的,你却劝起我来了。”
云飞扬道:“这不是担心您被雪打湿嘛!”
司马燕荀道:“飞扬,快随师兄回去。”
云飞扬道:“六师兄,您先回去,我不怕雪。”
司马燕荀道:“既然你不想回去,那我便陪你舞剑。”
说罢,司马燕荀旋即将雪伞丢到了一旁,随后便拔出了燕翎剑。
继而,云飞扬也执起了飞花剑。
下一妙,司马燕荀与云飞扬便在雪中潇洒舞剑。
这时,北风更急了,雪也下大了。
二人不顾雪虐风饕,仍是挥舞手中青锋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风雪渐渐缓了起来,司马燕荀与云飞扬却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二人才收剑离开。
这一时刻的天麒殿中,夏侯纯阳正与大徒上官彋对弈。
上官彋是明国雾夷山山主上官英雄的嫡长子。
此人实力强大,是剑门关除夏侯纯阳之外的第一强者。
上官彋在剑门关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,每每夏侯纯阳闭关的时候,都是他在掌管门中之事,师弟们对他很是敬仰。
夏侯纯阳膝下没有儿子,常把上官彋当儿子一样看待。
上官彋今年整整二十五,在夏侯纯阳众弟子当中,算是最年长的了。
此时,二人下得是澜州五子棋。
只见,夏侯纯阳执的是黑子,上官彋则是执白子。
前者棋盘中有一百一十三枚黑子,后者棋盘中有一百一十二枚白子。
遵从‘执黑子者先行’的原则,只见,夏侯纯阳捻起一枚黑子轻轻点在了棋盘左上角的位置。
见师父将棋子落在了左上角的位置,上官彋也将一枚白子落在了一旁。
刚开局的时候,师徒二人落子的速度较快,好似不必思考便胸有成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,二人手中的棋子越来越少。
正当夏侯纯阳将一枚黑子点在最中间位置时,上官彋有点不知将棋子走哪里的感觉。
此时,夏侯纯阳手中有八枚黑子,上官彋手中也是八枚了。
经过一刻钟的思考后,上官彋终于落子了。
他的白子一落下,夏侯纯阳顿觉无路可走。
但经过他的一番思忖后,果断地将一枚黑子点了下去。
此黑子一落下,上官彋不是觉得无路可走了,而是真的陷入了死局之中。
只听他连声赞道:“师父,好棋!实在是太妙了!”
闻言,夏侯纯阳展颜一笑道:“彋儿,想不想再战一局。”
上官彋道:“就算跟师父再战一百回合,照样是我输。”
夏侯纯阳道:“彋儿,不必谦虚,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,只要你再认真点,完全可以赢师父。”
上官彋道:“师父,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,也认真下棋了。”
夏侯纯阳道:“彋儿,继续。”
上官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