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庆伫立窗前,眉头紧锁。
一进殿,濮阳香香便道:“父亲。”
闻言,濮阳庆心中登时一喜,只听他道:“香儿,你回来了。”
濮阳香香微一颔首道:“是的。”
随后,濮阳庆便问道:“你昨夜留宿他家了?”
濮阳香香喃喃道:“父亲,您听我解释。”
濮阳庆道:“你都住他家了,还解释什么!”
濮阳香香道:“父亲,我跟他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不料,濮阳庆却轻笑道:“哈哈,父亲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不明父亲所言何意?”
濮阳庆道:“宝贝儿,只要是你喜欢的人,父亲定会无条件支持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那您之前为何不让我去他家?”
濮阳庆道:“父亲,是担心你跟着他过苦日子。”
濮阳香香语气坚定地道:“父亲,我不怕,我愿意。”
濮阳庆道:“宝贝儿,要不让他做上门女婿,如何?”
闻言,濮阳香香便乐不可支地道:“好呀,好呀,上门女婿好!”
濮阳庆道:“但你得答应为父一个条件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您讲。”
濮阳庆道:“你们二人的孩子得姓濮阳。”
听及此言,濮阳香香顿生怒意,只听她没好气地道:“父亲,您这又是何意?”
濮阳庆道:“宝贝儿,康文学毕竟是一穷书生,若是孩子随了他姓,说出来多丢人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这有什么丢人的!他是书生,是文化人,应该说会给濮阳家族增光才对。”
濮阳庆道:“可明国就是一个武力独尊的国家,谁还会将那些文人骚客放在眼里。”
这时,濮阳香香便也不再生气,只见她拉起濮阳庆的手,娇声娇气地道:“父亲,您最疼我了,您就答应我吧。”
见状,濮阳庆微微颔首,表示同意。
不多时,司马如兰笑意盈盈地进了殿。
一见到母亲,濮阳香香便亲切地唤道:“母亲。”
闻言,司马如兰对濮阳香香微微一笑道:“香儿,你回来了。”
濮阳香香道:“嗯。”
司马如兰道:“以后别再任性了,好吗?”
濮阳香香道:“嗯。”
随后,一家三口便恣意畅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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