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儿,徐期忙就脱口而道:莫不是那个仵作?
闻罢此言,范瑾就失了笑,伸手忙把这徐期嘴巴捂住:人家是只看死人的,怎也不干你的事。这等话儿可不许在外胡说。
掰开了范瑾的手,徐期也不禁笑了起来,只是点头:要在外面儿,凡是吃不准的,我不说就是了。
范瑾点头,又把树枝捡起,塞回徐期手中。徐期低头看看,便晓得了这是甚么意思,耸耸肩,瞎耍一遍,又是摆了架子,将那木枝横在眼前。
嗯,这回像点儿样子。范瑾说罢,就抬手往前一刺。
徐期见得,这是同自个儿一样没甚花样的实招,回想片刻范叔之前样子,就侧步而进,试着去用自己的树枝把那个挑起来。
终是避开,眼见就要挑起,范瑾却猛往下按。徐期瞪眼去看,树枝那边儿已经光秃,正是不相上下,范瑾又是侧身。
徐期见了,忙又把木枝递前,还未看清甚么情况,就忽然感到腹部受力。等他低头,按着木枝往前探看,原是范瑾收了力,在撤时候,就又把这木枝从偏下的地方刺来。徐期叹口气,便又往后一退,这就相当明了结果。
范瑾仍是之前一般收回木枝,仅道:心无旁骛。
末了,这范瑾就躺在小床,只是侧身看着徐期把那几个动作来回重复,等又告一段落,他才悠悠吐出一句:你须拿出那吃奶的劲儿,去把那时候刺住。
刺住时候?莫是刺住岁月?
徐期又是连刺几回,心中却更摸不着头脑。
这岁月悠悠,古来者多,饶是自己也念过几回书的,却也未曾听过这样的句子。饶是心中叨叨,徐期的手中动作仍是不停,一刺复了一刺,却是越来越缓。随着时候过去,手臂更是发酸,徐期不禁看向范瑾,心里憋屈。
范瑾瞧他一眼,身子却未曾动过,嘴上只说:慢了我知道,可你只需重复就是。
如是便又日复一日,范瑾有时也起身掂了树枝和徐期比划几下,而徐期则每每又未过多时,就被戳了脖颈。
刺出木枝,被木枝刺,然后挨上一句教训。
日子长也,徐期竟也习惯,便是伴着鸡鸣烛影,渐有所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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