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是个姑娘,心道不该是甚么坏人物,就给客气带走。
殷峤是才阅了这月的民事,就见着个差役带着姑娘过来,姑娘瞅着差役样子,也是规规矩矩学着样子去画瓢儿:小的杨妙参见县太爷。
殷峤看这姑娘长得俊俏,心生欢喜,听过这话更是哈哈大笑。摆了摆手让差役去了,便拉过来姑娘在距自己极近的地方,把姑娘上下瞅瞅,缓缓摇了摇头:丫头,那是他们该讲的话,你是个女儿家不该那样说话,也不该那么行礼。停了停,他伸出手来,像要在这姑娘额头一点,却在半空停住,只是扶着姑娘肩膀:要是女儿家称呼自个儿,大概是都唤作小女。
小女记着了。杨妙点头,这时节更让殷峤看得仔细,只道是抹淡眉,鼻头小小,面颊红晕点点,额头鬓发是乱了些,却正添了些自然风度。
哎,这便是了。殷峤起身,然后后退几步,一边儿把袖子挽住,一边对着这杨妙讲:我给你做个样子,一般女儿家是这般行礼,你学我就是了。说着,他稍稍屈膝,两掌在另侧覆在一起,稍稍一停。稍过一会儿,见姑娘是仔细看了,便又立正:丫头,你也来遍嘛。
是,大人。杨妙学着殷县令样子一一照做,方才起身。
殷峤至此已然清楚,既是常常张望那个府邸,肯定是和那杨府有着密不可分之关系,看过一身短襦长裙,再见之前风度,自然不是寻常人家。他缓了缓神色,轻轻抚着姑娘脑袋:丫头,你家父是何人?怎么就在那杨府门外?
家父名唤作勋,字以曜。原本杨妙已稍稍稳住了声色,可后半句,却哆哆嗦嗦,只说:小女家本是在
杨以曜见杨妙说不出甚么,把名字念了几遍,殷峤心里更是确认了几分,就拂去丫头脸上的泪点:那你就休要讲了,你只听我讲,行吗?我要说的是,你就点点头,这个应该就不太难做到了吧?
嗯,杨妙自是点了点头。
那好,你家就在那府里,而你的父亲就是那杨府的主人,是也不是?
杨妙接着点头,已是泪眼婆娑。
见此,其他,便都不用问了。殷峤长叹口气,姑娘害怕得紧,是故不能强问,再说,一个小姑娘勉强保了命,真要她记得甚么,怕是也在坟里头了。事情到这儿,就没法再问,只是这小姑娘要如何安置,这倒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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